瞧著千尋的樣子,無墨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抽打了一番,讓他,好痛好痛。
對著鳳訣夜點了點,拿起千尋的皓腕,手腕的纖細與冰涼讓他心中的疼痛更是加深,才短短幾日沒見,她竟然瘦成了這般模樣,憔悴成了這般模樣。
都是他,都是因為他,她才會變成這樣。
如果當初不是他留她在宮中的話,她根本就不會隨軍出征,根本就不會這般無息的躺在病床上,一切都怪他。
望著那張沒有任何血色的俏顏,壓下了心中的心疼,靜心為她診脈。
這脈象沒有任何的異象啊?翻起了千尋的左右眼珠,也根本沒有任何的異常。
脈象穩定,除了麵色有些慘白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不正常。
怎麼會這樣?!
眉頭蹙起,如同凸出的山丘一般,他診不出任何的異常。
雙手負於身後,鳳訣夜同聖欽洛都站在一旁等待著,沒有出聲打擾。
望著一臉疑惑的無墨,不知道他有沒有診治出什麼不一樣。
又靜心診了一會兒脈象,還是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無墨,尋兒究竟怎麼了?”目光焦急,言語中透出急切。
輕歎一聲,將千尋的手放在了錦被下,盯著她的麵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可是言語沉重,透出了他的無奈:“千尋的脈象平穩,在她的脈象中我根本察覺不出任何的異常,從醫七年,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這樣的情況讓他莫名的心慌。
他根本就感覺不到千尋的異常。
這樣,讓他害怕。
“怎麼會!無墨,你不是神醫嗎?為什麼會診不出來?你再試試,再試試看,現在隻有你能夠救她!”急切的抓住無墨的雙臂,低吼著,他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在了他的身上,如果連他都診不出來,他們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救她。
“再試試。”言語中含著懇求,望著千尋緊閉的雙眼,將所有的希望寄在了他的身上。
“無墨,現在隻有你能救尋兒,再試試。”同鳳訣夜一樣,將所有的希望壓在了無墨的身上。
等了兩日,終於等到了可以救千尋的人,如果無墨再說沒有方法的話,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救她。
第一次,三個男人同時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無可奈何。
縱然他們是世上最高貴的男人,可是,卻也無能為力。
靜下心來又診脈了好一會兒,卻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血呢?血可不可以?!藥血可不可以?能不能救她?”
“藥血?”
“對啊,以前千尋頑疾複發的時候你不都是用自己的藥血救她的嗎?藥血可不可以?能不能夠救她?”對於鳳訣夜來說,這是最後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