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火龍收好,兩人潛伏在凹地處,找準時機,趁齊國人不備,殺他個片甲不留。
齊國軍營中,一夜醉酒的赫連日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絲毫想不到,再過不久,就有一場激烈的戰鬥等著他。
床邊是十幾個酒瓶,一屋子的刺鼻酒味,這赫連日放縱的還真不是時候,如此昏醉的模樣不知道等鳳訣夜殺進來,他還有沒有還手的能力。
躺在床上,滿臉都是醉酒之後的通紅。
掀開帳簾,一身紅裝的赫連菱瞧著哥哥的模樣,心中一陣大驚,這個時候,哥哥居然還飲酒,不但飲酒還醉成了這般模樣,如果讓巫師知道,一定會重重責罰的,他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這場戰還沒有勝利,竟然這般的掉以輕心。
“大哥?!大哥!醒醒啊!大哥?!大哥?”走至床榻前,瞧著醉的軟塌塌的赫連日,赫連菱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隻是取得了一點小小的成就而已,就高興成了這樣,真不是大將之才。
達圖已經告訴了赫連菱,赫連日在千尋身上下了巫術一事,都還沒有確定千尋是不是聖女,這赫連日就開始掉以輕心,如果父皇真的將皇位傳於他,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
心浮氣躁,難成大事!
瞧著赫連日,赫連菱無奈的輕歎一聲,將錦被蓋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這他不是自己的親哥哥,她根本就懶得管他,這個時候還喝酒,一點都不知道利害關係。
取下赫連日腰間的彎刀,掛在了帳篷上。
忽的,一聲奇異的響聲讓赫連菱心中的警鈴拉響。
好像是從帳外傳來的,摸索了一下腰間,心中一驚,該死,她的武器放在了自己的營帳中。
將掛在帳篷上的彎刀拿起,半低著身子向帳簾靠近。
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在心中升起,緊握著彎刀,抬首望向帳簾。
突地,眼前寒光一閃,赫連菱還沒有反應過來,麵前的帳簾就讓人用長劍劈開。
手持長劍,一身桀驁,一身戎裝的鳳訣夜站立在營帳前,風,輕舞著戎裝上的流蘇,他的身上散發出奪命的訊號。
望著不應該出現在帳篷中的女子,鳳訣夜的眼中閃過寒光,沒有片刻的思考,長劍直襲赫連菱。
驚呼一聲,赫連菱手中的彎刀迎了上去。
這個該死的塑立國先鋒,居然偷襲。
心中雖是憤恨,可是也容不得她多想,以刀抵擋住了鳳訣夜的長劍。
“齊國公主?!你出現的可真不是時候。”雖說她是女子,可是鳳訣夜沒有半分留情,對於這些隻會用巫術害人的齊國人,他憤恨到了幾點,根本不會手下留情。
望下赫連菱身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赫連日,心中更是一陣鄙夷,兵家最忌諱的就是在戰場上飲酒作樂,這赫連日真是犯了大忌。
戰,還未打贏,就開始洋洋自得,這樣的人如果是他手下的兵,他定斬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