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的看一眼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侍衛,地上的雪花被這刀光劍氣掃的到處都是,紛紛落落。
赫連日一個眼神,他身旁的幾個侍衛又衝了上來。
黑色的披風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回旋,其實一個侍衛被放倒。
披風一舞,咻咻咻的幾聲,就擊中了另一個準備從身後夾擊的侍衛腦袋,立刻鮮紅的血液就迸了出來。
火花晃動,灰白的帳篷上倒影出打鬥的場景,身形交錯著,以招應招。
獨身一人的鳳訣夜武功了得,出手必定有人應聲倒下。
一炷香的功夫,那些圍在赫連日身邊保護著的,拿著火把的士兵差不多都被放倒。
看著躺在自己腳邊的士兵,赫連日有些氣急敗壞。
大吼一聲,舉劍向鳳訣夜刺來。
雙手沒有任何拳頭,望著向自己襲來的赫連日,鳳訣夜招招狠絕,每一次出拳都朝著赫連日的致命點。
又是一記重拳,直擊赫連日的前胸,向後騰空,赫連日雙手護在胸前擋出了鳳訣塵的拳頭,急速的身影,在這夜裏是那樣的突兀。
反手抓住赫連日的拳頭,鳳訣夜以拳化掌,騰空飛起一腿掃向赫連日。
腳尖輕點,帶起一地的雪花,側身一個翻滾,躲開了鳳訣夜的掃堂腿。
赫連日向後一翻巧妙的躲開。
趁著赫連日躲避的空檔,鳳訣夜抽下自己腰間的束帶扔向他,束帶似乎化身成為了一條銳利的武器,糾纏上了赫連日的長劍。
束帶順著赫連日的長劍,又纏繞上了他的頸脖,狠狠的勒扯住。
瞧著地上的一柄短刀,鳳訣夜用腳尖將短刀勾起,一個利落的飛腿,那柄短刀直向赫連日飛去,被鳳訣夜的束帶纏繞住了脖子,赫連日動彈不得,眼看著那柄短刀向自己飛來,卻躲不開來。
緊扯住手中的束帶。
那柄短刀哧的一聲沒入了赫連日的小腹。
拽扯著束帶,瞧著沒入自己腰腹處的短刀,赫連日瞪大的雙眸,有些不敢置信。
望著腰腹處流水不已的他,鳳訣夜不再戀戰,鬆開了手中的束帶,鐵掌直襲赫連日的天靈蓋。
隻聽骨頭一聲咯吱的響聲。
赫連日的頭骨被鳳訣夜強勁的掌風擊碎,邪魅的眸子中是不敢置信,嘴角流下一滴滴猩紅的血液。
臉上是痛苦的掙紮,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死在了鳳訣夜的手下。
倏地,將束帶收回,赫連日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做著垂死的掙紮。
嘴中發出咽嗚的聲音,瞧著那一頂頂燃燒在火花中的帳篷,赫連日終於知道,自己已經大勢已去。
手指摳起地上的塵土,掙紮著想要起來,額頭上的血液順著太陽穴流了下來,痙攣了幾下,抽搐著。
冷冷的望著做著垂死掙紮的赫連日,鳳訣夜的心裏沒有半分憐憫,撿起落在地上的長劍,想著還在昏迷中的千尋,更是沒有半分的耽擱,長劍直刺進赫連日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