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瘋癲了起來,看著他又換掉頭像,換成了一隻狗。
我問了美婷:“你那頭像是什麼呀?”她說是一個小孩和一隻狗,狗?宋凱旋也換成了狗?
我盡管在班群裏保持言語的不刁鑽,卻還是讓有些同學看出來了。
有一個同學就發消息給了宋凱旋,她說:“看起來琴琪好像有點生氣了。”
宋凱旋說:“是嗎?不知道她啊。”
“你還是把頭像換回來吧。”
“不要,為什麼。”
後來我也向他妥協了,他已經決定了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為什麼要換頭像啊?!我確實鬧了挺久的,可是他還是不再與我的貓咪一同了,特別還是跟張美婷的小狗頭像,我會想到,他怎麼回事呢,他跟美婷是什麼關係?
當我看到宋凱旋跟宋雯莉聊起天來,當我看到宋凱旋跟張美婷打趣時,有一種感覺在我的心裏衝蕩著,我把它叫做吃醋。
通過QQ關聯,我看到他和美婷的聊天記錄,宋凱旋發了一張美婷的照片給她。
他說:“美婷美婷,我要拿它當壁紙。”
“不要!”
“為什麼不要,多好看啊。”
我不是想他們說的用意,隻是這個話題,這些對白,與曾經的我和宋凱旋說的多麼相似啊,好像說著這些話的人就是我,就是他。但是卻發現對方並不是我,我繼續看下去……
“最近有些上火了。”美婷說。
“那就吃點涼的喝多點水。”
“我家剛做有蘿卜粄。”宋凱旋繼續說著。
“別饞我了,好想吃。”
“來啊,來我家。”
“去不了……”看完美婷說的這一句話,我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下了。曾經宋凱旋也說有好吃的然後這麼說,曾經我也說他家太遠了我去不了,為什麼隻是幾個月的時間,這些話就成了說給別人聽的,成了我看著別人說的?
那個晚上,已經零點過了,寒假的作息都是不規律的,我到這個點了還沒睡。我看著聊天記錄,默默地哭泣了一陣,宋凱旋又讓我傷心了。
當我情緒好一點之後,我想了挺多,想來放假這麼多天都是我主動找宋凱旋然後他搭理我,我想如果我一天不去找他,他會不會就也不理我。這麼想著,我決定明天就這樣做。
我帶著想念他的心緒又玩了微信,一時想起陳小欣之前跟我說的話。她說她把照片存在了微信裏,我就突發奇想也要把照片存在那裏。以前的我都是存在空間相冊,這下我存入手機,發到了微信裏。很多很多都是關於他的,我把有關於他的記憶,隻讓陳小欣和宋凱旋兩個人看,我帶上了一些回憶性的話,想對他說的話。我想他是不會看的,最多陳小欣能看到,然後就我知她知,最後一個人的開心。
我終於在折騰了零點之後又幾個小時才關掉手機安心睡下了。
眼角餘淚夢裏還有他,我已傷心那麼多次卻依舊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