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對宋凱旋的,難道也會是好感而已嗎?(這樣不自信的想法時常出現)那麼會不會有一天我也放棄了他?不!我又從內心深處否定了這樣的想法。不會的,那麼那麼喜歡宋凱旋,怎麼會隻是好感,如果隻是好感,我又怎甘願讓自己不開心?
後來的幾分鍾,臨近下課,認真做習題的芙曼剛剛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我聽到她輕聲問徐清浩:“喂!琴琪怎麼啦?”
“啊?我不知道啊。”聽到他無辜的答話,對他真是一肚子的氣。
你還不知道!誰跟我說的Flower,heart啊?唉,算了不想了,反正不說他還真不知道我氣什麼。
我噌地一下抬起頭,捂著臉掩去殘餘的淚,芙曼倒是被嚇了一跳,說:“哎呀,沒睡哈?”本來就沒啊,這貨以為我在睡覺呢。
對了我起來幹嘛,還沒下課,不如再趴會兒,我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能感覺出徐清浩頭上一陣烏鴉飛過的感覺,聽到了從芙曼嘴裏傳來無語的靠字。
一聲長鈴響起,我等了幾秒鍾才開始動了身子,一邊用披肩的頭發遮住剛剛哭過的雙眼,一邊收拾著書包準備回宿舍。聽到的卻是旁邊徐清浩甚是惹人煩的聲音:“琴琪,琴琪,你怎麼了你啊?啊?”我不答,而他自己又不知想到了些什麼:“你別整天想著他了啊?”我打心裏冷嗬一聲,嗬,你覺得我隻是因為他?真是錯了!
他的聲音還在持續著:“琴琪,你是不是哭了啊?”不言語的我終於還是擠出了兩個字:“沒有。”然後收拾完畢,我起身要走,卻還聽見他在我身後的叫喚:“琴琪,琴琪,你到底怎麼了啊?”我要走便是走,頭也沒回,隻聽得他最後一句:“真是奇怪!”而後我離開了教室,尋到教室外等待著的陳小欣,一同走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還是又要麵對他,我能說點什麼,他的追問又在持續:“琴琪,你昨天晚上到底怎麼了啊?是不是哭了啊?還是因為他?說了你別想他了啦!”我心想,這人怎麼那麼煩呢!極不情願地吐出:“什麼他他他,那還不是你!”
當時的徐清浩就愣了:“我?我怎麼了?”我還要向他解釋?內心極度不平衡:“你忘了你昨晚說什麼?”
“我昨晚說什麼了?”他說出這話,我便斜著眼睛看向了他,擺明了一種超級嫌棄,而後聽他替自己辯解:“昨天晚上說了那麼多我怎麼知道我說了什麼,而且一般我過的話我都不會去記的。”
“那你知不知道,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你忘記了並不代表沒有在別人的心裏留下印記,沒有對別人造成傷害!”我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倒真是讓他懵b了,徐清浩一時也找不著言語,隻得是無奈地說:“我昨晚到底說了什麼啊?”
我停了停,想想,要怎麼說他才好,良久,我才啟口:“你不是說我‘Flower,heart’嗎?”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敲了敲腦袋說:“原來是這個啊!我怎麼有去記呢,特別是開玩笑的話。”“開玩笑,嗬嗬,我不認為你在開玩笑,好吧確實,我Flower,heart,但是我的第一次都還在。小學的算什麼,不懂好吧,初中的好感又算什麼?!”
“好了好了,原來是這個啊,那有什麼,至於嘛,其實我就開玩笑的啦,別放心上,而且我不也是,小學其實我也……”說完了這些他給我講起了他小學的“輝煌曆史”,我也勉強原諒了冒犯我的錯。
末了我隻是告訴他:“我昨晚是哭了,但是我說因為你,其實我也有想到他……”
“哎呀,不要那麼專情啦!”末尾還給我裝嗲,真受不了這個男生撒嬌,還說是學我的,純屬誣賴!再者,我那麼抒情的時候,拜托能不能不要給我打斷!
了了這樁麻煩事,就開始整天聽徐清浩叨叨他的幼兒園時期了,繼而作業沒做,學習任務無法完成,我就一直嚷著組長要換座位了,這三個星期,我真是受夠他了!
然而,隻有到第六周才能換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