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豆這兒,還能感受到爸爸的氣息,對於蘭花,這是一種渴望了多久的念想啊。跟古冬在一起時,爸爸去世,他沒跟蘭花一起回家。蘭花辦完喪事回來,接站的古冬第一句話說:“戴這個幹什麼?快別戴了,爸媽(公婆)看見了不好!”蘭花木然,這可是在老家火車站等火車的一小時空隙,和姑媽——爸爸的姐姐,冒雨找遍了好幾條街道才找到了的黑袖章啊。她執拗地不讓他背包。從火車站到家也不跟他說一句話。在這個家裏,已經沒有了爸爸的氣息,除了爸爸一張不知藏在了哪個角落的唯一的照片與活在了蘭花心裏之外。
在黑豆這兒,還能感受到爸爸的氣息,蘭花有淚濕的感覺。黑豆說:“你回來了真好!我就不再寂寞了!”他用手從背後摸她的卷發的小卷。讓蘭花想到了小時候他老愛拿她的長辮子尾巴在臉上刷的模樣。他沒有看到她流淚,她已經沒眼淚了,想到她小時候給他起的“黑豆”小名。感覺一股輕飄飄的卻又非常有安全感的溫暖。
反過身,握住黑豆的手,又攬他到自己的懷裏。她不走了,她也不想走了。
想到兒子,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兒子正好在線,她一股腦兒寫道:
“兒子,媽媽有家了,請放心!”
“媽,爸爸又和吳阿姨吵架了,喝了很多酒!”
“媽媽後半輩子就呆在老家了。”
“媽媽。你一定好好的!”
“別想媽媽!好好學習……”
2006—05—1201:59寫於夢後隻要大部分時候,沒有這樣的可以編成故事的夢。或者是有,但沒有隨時記下來,後來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等於白白做了一個夢,惋惜中,時間又走了。
不能再被隨心所欲的自由蒙蔽了自己的時間觀念,虛擲了光陰而又毫無覺知是最可怕的。
名家思語:當由一個人物、一樁事物、一幅畫麵而發生的真情實感,向你襲來的時候,它就像一根紮到你心尖上的長針、一陣卷到你麵前的怒潮,你隻能用最真切、最簡練的文字,才能描畫出你心尖上的那一陣劇痛和你麵前的那一霎驚惶!(冰心)
安排好時間
切莫依賴明天。
TomoITow comes never。總覺得時間還有,但回頭看看,又一事無成,心理很鬱悶。
能夠隨意地安排時間的人我覺得是最幸福的人了,同時能夠自己把握自己時間的人也是最快樂的人了。我越來越迫切地渴望做一個這樣的人。
因為我想越是有時間的人,才能靜下心來思考一些問題,像網上正火的徐靜蕾博客、潘石屹博客,他們能寫出那麼多文字來,想必是很有時間了。名人都有時間而我不是名人,我的時間消磨到哪兒去了?
再想想那些願意流浪而不願意工作的人,還有我周圍很多不願拿很多薪水卻願用筆寫文字來維持生計的人,我突然很理解他們了。人生來本就是最複雜的,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對其原因進行深究了。
快樂過是一天,不快樂也是一天,那就快樂一些吧。
我還是應該多讀書多寫字的。入了出版行,不讀書不寫字說不過去。
可是臨到《愛上了單眼皮的男生》《花非花》《西聖地》《暖》甚至那沒完沒了誘惑你心的韓劇一出屏,屁股又被釘在了沙發上,不願動彈了。
沒有夢也寫不出故事。沒有創意的晚上一過,又覺得時間荒廢了,但下次又會不自覺地重複。
多希望自己多些踏實,少些不安!別讓時間就在木木的呆坐中溜走。
再摸摸肚皮上的贅肉,想想卵巢裏那個囊腫,不早點休息,早晨不能起來鍛煉,離夢想越來越遠,真是又有些汗顏。
他遠在地球另一邊,每日都在勤奮著,忙得菜都不炒吃著烤土豆,專心地熬到十二點過,為了全家的夢想。我也不能起惰心,一定要安排時間。讓自己保持充沛的精力。
真的。還琢磨讓孩子學鋼琴學圍棋學這學那呢?
不行,得振作,得從從容容些。不能有一口吃不成胖子的擔憂,也不能因此而有所懈怠與灰心。鄭淵潔說在所有的成功人士中,沒有一個是眼高手低的人,他們都是眼低手高,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做出來的。應該緊緊抓住現時自己能做的能收獲到手中的金子。路子沒探熟悉,就想到能有所獲,到時恐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真到那時,自己支撐不了自己的時候就遲了,我必須這樣警告自己了。
因為想著這種利潤,想著那種利潤,完全會忽視了自己最拿手的一麵。魚和熊掌想兼得,得有充沛的精力才行。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容我有半點“非份”之想了。
安排好時間,為第一要務。
當太陽的光,開始洗刷我今日的靈魂我要早起了,別猶豫,別賴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