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石塔,同樣的預言師,聆聽預言的卻是不同的人。
恩瓦米爾怎麼也沒有想到昨天邀請羅爾絲一起離開的那個老‘婦’人居然是月靈族的首席長老,同時也是大陸之上最強大的預言師。
確實他昨天就從這個老‘婦’人的服飾上認出她是月靈族的長老,可是首席長老……這個稍微過分了一些吧?羅爾絲和那個叫做薩爾的人到底有著怎麼樣的身份,居然可以讓月靈族的首席長老親自邀請?!
尚未來得及發問,恩瓦米爾就走進了那塔頂的先見星空。
相對於薩爾的習以為常,羅爾絲的轉瞬失神,恩瓦米爾的反應就正常多了,他在麵對著虛無的夢幻、神的白日夢的時候,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恢複到可以與人‘交’流的狀態。
這讓青桑長老的虛榮心得到了小小的滿足,本來嘛,這樣才是正常的反應。另外兩個家夥就不要提起了,那兩個根本就是妖孽般的存在,一個擁有宿世記憶的命運‘女’神的寵兒,另一個則是度過了漫長歲月的亡靈巫師冥神的地上代言人。
看著恩瓦米爾小心翼翼的在水晶座椅上坐下,生怕碰壞了什麼的樣子,首席長老青桑的嘴角微微一彎,開口說道:
“放鬆一點,椅子是很結實的。”
不過她的話不怎麼有效,恩瓦米爾依然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但是至少表情已經回複了正常。
看著這個年輕地皇子,青桑突然覺得有點同情他。這個可憐的家夥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隻是一個小小的替補而已,一個因為真正的真王已經徹底厭倦了他所肩負的責任,厭倦了不斷重複的使命,一心隻想要追求愛情,而被選擇出來地候補生。
可是同情歸同情。青桑長老是不會把這樣的表情掛在臉上讓人看到的,而且這種是也不是恩瓦米爾需要知道地,她隻是麵無表情的說出了預言。畢竟她有她的責任。而這份責任是不應該,也不能夠被感情所左右的。她必須要保持客觀的中立,這是月靈族的預言師一貫遵守的法則。
看著因為預言而陷入沉思地恩瓦米爾,青桑長老地虛榮心再一次得到了小小的滿足----雖然她早就料到那位冕下不會太把預言放在心上,但是那怎麼說也是神諭啊!聽完之後連想都不想一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確實讓她有些不滿,可是也是沒有任何辦法。那位冕下的身份特殊。她還是不要去自己碰灰比較好。
這一點點的不滿在見到了恩瓦米爾之後就消失了。這位皇子的表現絕對正常。不但讓她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還讓她感覺到了尊敬,這就衝淡了那位冕下所帶來的那種輕視感。
片刻後,恩瓦米爾從自己的思緒裏回到了現實之中。
“那位抵掌關鍵地暗之‘女’……是,是羅爾絲?”
從預言裏來看這位暗之‘女’似乎是關鍵之中的關鍵,而且根據預言中的描述,他所認識的人之中,唯一與暗之‘女’相符合的就隻有羅爾絲一個人而已。
“沒錯,正是那位冕下。”
“冕下?!”在得到了首席長老肯定地回答之後。恩瓦米爾注意到了青桑長老對於羅爾絲地稱呼。
冕下這個敬稱隻是一種宗教敬稱,用來稱呼極高位的神職者地。目前為止,這個大陸之上可以擁有這個稱呼就隻有光明教廷的聖‘女’以及黑暗教廷教皇和聖‘女’三個人而已,連光明教廷裏那些暫代教皇之職的大主教們都是不能夠使用這個敬稱的。
恩瓦米爾這個時候才猛然間發現,其實他對羅爾絲幾乎沒有什麼了解。的確在第一次見到羅爾絲的後。他就被徹底的‘迷’住了。也讓人調查了羅爾絲的背景,當時傳來的消息非常的少。也隻是說羅爾絲應該是暮夜法師塔秘密培養的‘精’英,更進一步的消息是完全查不到的。但是現在看來,應該還隱藏著更加深層的東西。
羅爾絲一直以來表現出的都是一個奧術使用者的樣子,而且是一個賢者等級奧術使用者。可是現在卻被稱呼為“冕下”?他不認為是青桑長老在信口開河,那麼就證明羅爾絲有著一個極度驚人的身份!
即使暮夜法師塔的成員,這樣的身份可以假冒,但是黑暗係的賢者,這個能力是明明白白的擺在那裏的,做不得假的。也就是說她絕對不是光明教廷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