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黃昏,橙紅色的餘暉灑在將軍府的每一片屋瓦上,宛如給府邸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少將軍萬耀溯的歸來,讓整個將軍府都熱鬧非凡。

他剛踏入府門,便利落地卸下那身象征著戰功的沉重盔甲,露出裏麵一身黑色勁裝。

黑色的衣衫貼合在他修長挺拔的身軀上,勾勒出他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卻絲毫沒有掩蓋他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邁著大步流星的步伐穿過長廊,每一步都帶著久別歸家的急切,那修長的雙腿幾步便跨越了長廊,徑直朝著父母的居所走去。

簡單向父母請安後,他便如一陣風般朝著萬瑤酥的閨房奔去。

那急切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他對妹妹的牽掛。

萬瑤酥剛一打開門,便撞進了一雙溢滿溫柔的星目裏。

那是萬耀溯的眼睛,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深邃而迷人,劍眉斜飛入鬢,更添幾分英氣。

他的皮膚白皙,在餘暉的映照下仿佛散發著淡淡的光暈,那光潔的麵龐上找不到一絲戰場上的風霜之色。

杳粟暗自感歎,這位哥哥好看得不像個打仗的。

萬耀溯一看到妹妹,嘴角立刻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如陽光般燦爛,瞬間點亮了他的整張臉。

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長臂一伸,便將萬瑤酥整個抱起,輕鬆地轉起了圈圈。

“酥酥,哥哥回來了!”他的聲音充滿了喜悅,那爽朗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杳粟隻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的光影。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萬耀溯已經停下,雙手捧著她的小臉,在她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想不想哥哥?”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萬瑤酥,眼中滿是期待。

杳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身體微微一僵。

她猛地想起自己現在扮演的是萬瑤酥,隻能強忍著心中的異樣,怯生生地任由萬耀溯摟著、抱著。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裙擺,手指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萬耀溯眉頭微微一蹙,他明顯感覺到了妹妹的不對勁。

以往這個時候,妹妹定會纏著他撒嬌,討要他從外麵帶回來的新奇禮物,可現在她卻如此拘謹。

夏至和秋霖在一旁見狀,連忙上前解釋。

夏至微微屈膝行禮後說道:“少將軍,小姐上個月貪玩撞到了腦袋,失去了部分記憶,可能有些事情不記得了。”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看向萬瑤酥的目光滿是憐惜。

秋霖也在一旁點頭,補充道:“是啊,少將軍,小姐這段時間連我們都有些生疏了呢。”她邊說邊絞著自己的手帕,眉頭輕皺。

萬耀溯聽了她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自責。

他輕輕地將萬瑤酥放下,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臉,仿佛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出曾經熟悉的影子。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力度適中卻帶著一絲緊張,輕聲說道:“酥酥,你不記得哥哥了嗎?”

他的目光中滿是柔情,就像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萬瑤酥看著萬耀溯眼中的柔情與擔憂,心中一陣酸澀,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無珩那高超的易容術,他不僅把她的容貌變得與萬瑤酥無異,甚至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可在萬耀溯麵前,她還是感覺到了緊張,那是一種做賊心虛般的忐忑,仿佛自己的偽裝隨時都會被看穿。

那眼中的陌生感讓萬耀溯的心猛地一揪。

他緩緩蹲下身來,與萬瑤酥平視,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萬瑤酥的眼睛,試圖從那裏麵找到一絲熟悉的情緒,“酥酥,別怕,哥哥在呢。不管你記不記得,哥哥都會讓你重新熟悉這一切。”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對妹妹現狀的心疼。

萬瑤酥看著近在咫尺的哥哥,他的睫毛很長,在夕陽的餘暉下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

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可手心裏還是冒出了冷汗。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萬耀溯的眉毛,這個舉動讓萬耀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