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
祁劭風一挑眉,表嬸看著有戲,連忙點頭:“對對對,是啊是啊,就是SR公司,你看你表叔經營這麼個小公司也不容易,你也體諒體諒他好吧?”
“我這次所有清洗的公司都是這次事件中針對祁氏的公司,既然表嬸這麼說了,那麼能不能告訴我,我那麼所謂的表叔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祁劭風冷笑,什麼表叔,還不是看著祁氏做的火熱就嫉妒心起,想要上來分一杯羹?所以說啊,這些什麼所謂的親戚,又能有什麼用處呢?
“這個啊……”表嬸臉色尷尬地笑笑,“你表叔隻是被人挑唆了,才做出這種事來,我也有勸過你表叔,但他就是著了魔一樣執迷不悟,我這也沒辦法……但是這件事我可是不讚同的啊,你表嬸還是知道道理的,咱都是親人,哪能做這種事。”
“這麼說的話,表叔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祁劭風慢條斯理地說,“你又為什麼要來求情呢?這裏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我要是原諒了表叔,那麼對別的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這怎麼能一樣啊,我們好歹是你表叔表嬸,那些外人不用管他們啦。”
表嬸隨意揮揮手,後麵一個女人立刻走上來,“哎喲你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你們家裏慫恿的,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參與啊。也就是你家那個想要得到祁氏唄,看人家經營得好眼饞。現在出事了又來拉關係,真是不要臉。”
“講的好像你沒有來一樣!”看著祁劭風冷下來的臉色,表嬸連忙瞪了一眼那個女人,“你不也是一樣想來求情的?裝什麼清高。”
“我們在這裏的可都是被你帶進來的,大家是都以為能有結果才來的,結果你根本沒打算管我們,那我還給你留什麼臉麵。”
那女人也不含糊,幹脆利落地給祁劭風鞠了一躬,“這次是我信錯了人做錯了事,不管什麼懲罰也都是我們活該,隻是希望祁總大人有大量,以後就不要再盯著我們了。謝謝。”
祁劭風倒也算是欣賞她的性格,點了點頭算是答應,那女人立刻退了出去,剩下有幾個看著就和那個女人認識的人也跟著那個女人走了出去。
“哎呀劭風,你可別聽那個瘋婆子胡說八道,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你表叔起的頭,咱們怎麼都是一家人,不看僧麵還要看佛麵,劭風你可不要聽別人的而不相信我們啊。”
那個表嬸拉住祁劭風的手,被祁劭風一把甩開:“滾蛋,我實話告訴你,我沒什麼表叔表嬸,這種隻有在關鍵時刻才想起我來的親戚我不需要!”
“送客。”
祁劭風揮揮手,Kai立刻帶著人上前:“不好意思這位夫人,不管您是少爺的什麼人,很顯然少爺現在沒有心情跟你聊天,所以你還是盡早離開吧。”
“你一個小小的保鏢也敢這麼對我說話,我早晚要叫祁晟江解雇你!”那個表嬸不憤,嘴上罵罵咧咧的,但最後還是被Kai拖了出去。
當然了,順帶著把剩下的人也都清理走了,房子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他們幾個人站在偌大的客廳裏麵麵相覷。
“那些人怎麼會進來?”
祁劭風瞥一眼Kai,剛剛他就去四處打聽了一通,隻是不知道問到了什麼消息竟不肯告訴自己,“Kai,你說。”
“咳咳,”Kai幹咳兩聲,但是祁劭風吩咐了,也不得不開口,他組織了下語言,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就剛剛那個女人,她今天很早就過來了,在門口自稱是您的表嬸,吵著要進來。卓小姐不明情況,以為是您的親戚,就讓人進來了。”
而且這很明顯是知道他們今天要去法庭,故意挑這個日子來的,畢竟如果祁劭風在家,管他表叔表嬸,一概都不要想進來。這些所謂的親戚,也就能唬一唬卓曉溪這樣的傻丫頭了。
“門口的保鏢為什麼沒有攔著,就這麼讓人進了來?”
“保鏢不是沒攔,隻是卓小姐開了口,他們實在是也不好再說什麼。”Kai低聲說,祁劭風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隻是一回家就見到這麼多不相幹的人還是一件相當影響心情的事。
“不管怎麼樣,都是他們失職,這次給我好好記住,沒有下次!”
祁劭風厲聲說,Kai連忙應下,等到祁劭風轉頭看著卓曉溪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了溫和的神色:“曉溪,你也是,怎麼就把人放進來了呢?”
卓曉溪撓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女的說是你的表嬸,怎麼說也是長輩,我覺得不好讓人在門口當門神,而且她還在門口說一些……不怎麼中聽的話,說你這麼有錢了還侵吞表叔公司……我覺得被人聽到了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