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為何會使用‘術’!”萬凱魃不打算再繼續下去,對手太利害了,開始自己不斷提升體能而對方卻一直壓著自己打,自己道高一尺魔高卻一丈。
嶽美灩冷冷一笑:“這也是我想問題你的問題,你不是也是‘術者’麼?而且你還會使出怪異的爆炸。”
“不可能,除了我們誰還會使用‘術’!誰教你的?”出芸靠著丈夫謹防對方突然發難。
嶽美灩覺得還能探知些什麼:“我也想說,我也是現在才知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術者’存在,怎麼?你們不知道除了你們之外還會有什麼人能夠使用‘術’麼?或許我們是同一個勢力的人,說,你們到底是何人?”
出芸剛想開口卻被萬凱魃阻止了:“你想套我們話!?那你先說你是何人?”
嶽美灩依舊拿出紙片:“隻要你們認識這個,就知道我是何人?”可對麵裏兩人還是麵麵相噓。
“你來的目的是什麼?”萬凱魃問道。
嶽美灩才記起我的話,能好好說話為什麼還要打呢,還要幹正事呢:“看來我們的確不是一類人!我們來的目的就是我們的組織無意中發現一份神秘的協議,與你們有關。”
“什麼協議?”出芸有些質問的語氣。
嶽美灩露出高傲的姿態:“聽的出來你們也不明白,我不必跟你們一些小角色囉嗦。最好告訴你們的頭頭,讓他們來找我們自然會有答案。”說完準備離去,剛走到窗口嶽美灩立即閃身,在窗口又是一個爆炸。
“不說清楚不能走!”對於那句“小角色”萬凱魃很是不滿。
“還想打麼?那就試試……你的實力充其量隻不過是個LV3的戰士,還不會通過‘術’捕捉目標的動向。要依靠奇怪的爆炸彌補我們之間的力量差距,雖然不清楚你是怎麼做倒的。”嶽美灩覺得有些煩了,在她眼裏目前的兩位的實力頂多就是個小頭目,準備展示一下實力讓他們閉嘴。
萬凱魃還沒明白“LV3”的含義對方已經發動進攻了。稀裏嘩啦又是一陣打鬥聲,不一會健身房已經千瘡百孔了。兩夫妻有些喘息了,雖然兩夫妻配合默契可是對手更加利害,雙雙被吃了一記而她卻依然沒事人一般,未從她那占到一點便宜,隻讓對方的衣衫又破碎了些許,在外人看來其實樣子都很狼狽。
“咣當”健身房的門又被打開進來一個小男孩,正是萬凱魃和出芸的小兒子萬小固。
“小固!別進來。”出芸擔心起來。
而小固卻眼淚汪汪,一臉的恨意:“不許你欺負我爸爸媽媽~~~”兩眼中居然似有華光回轉,地上打爛的碎塊浮起來射向蒙麵人。突如起來的意外讓嶽美灩措手不及,倉惶抵擋,等適應過來已經非常從容!可是攻擊嶽美灩的物體越來越多,甚至牆壁上的磚頭也脫離、飛出來,腳底下的地板也扯離飛向她。“該死!太多了。”嶽美灩有些顧及不過來。
“不好!”萬凱魃發現嶽美灩隻留下一個殘影,四下一看她已經在小固的身後了。
“小固當心!”出芸奪口而出,隻見嶽美灩輕輕的按下小固脖頸上的昏睡穴,小固頹然倒地,失去操控狀態,半空中的東西全部掉落下來,兩夫妻早就衝了過去顧不得離去的嶽美灩。
萬凱魃拍拍出芸的肩頭:“別擔心,隻是被點中昏睡穴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小固的能力覺醒了?”出芸有些高興。
萬凱魃也是會心的點點頭:“是的,估計和洛美一樣是‘支配之眼’卻又不同,洛美現在做不到如此的境地。”孩子沒有事了,夫婦倆便放心下來。
而他們在意的是離去的“術者”。
“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會使用‘術’?”出芸和丈夫討論起剛才的事情。
萬凱魃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更意外~~~~”
出芸:“那麼她所說的協議又是什麼呢?”
萬凱魃:“我也沒聽說過。”
出芸:“老公!你是長孫呀,我們家還有你不知道的秘密麼?”
萬凱魃歎了一口氣:“我們家的曆史很久遠啊,而且經曆了興衰。或許隻有我爺爺能夠回答這些問題吧。”
出芸:“那隻有等宗主出關了!”
“這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起啊。”萬凱魃關照一下妻子。
出芸:“你說剛才那蒙麵人會不會是今天看到的那女娃!都是女‘術者’,但是中午的那個好像沒有那麼利害。”
萬凱魃:“你不懂,高強的‘術者’能夠隨意控製自己的力量,減少不必要的力量消耗。這次她並沒有全力和我們戰鬥,即便她已經提升了力量但還是手下留情了否則沒那麼輕鬆。我猜應該是白天的那個女娃沒有錯,否則不會蒙麵了,或許她是來找尋那‘協議’的,聽他的話應該和我們有淵源,因此沒有向小固下重手但是我也不敢那麼肯定……”
“如果是,那麼那個叫白莨的少年更不簡單!他們到底是誰?”萬凱魃夫婦心中充滿了疑問。
這一夜夫妻倆徹夜未眠。
嶽美灩回到了房間內,一看到她衣服有些破碎就明白又跟人打架了,真是個好戰分子。等嶽美灩換上原來飛衣服後,開始向我彙報她這次的經曆。
“萬凱魃居然也是‘術者’!?”我的思緒開始轉動,忖度了一番分析道:“聽你這麼說‘商植’背後的勢力確實和我們有某種的係。還會不可思議的能力,那麼他們能夠拷貝第三勢力的科技這項可以說的通了。萬凱魃居然不知道協議的內容,也沒見過第三是勢力的徽章……”
“有可能是個小角色而已,不是核心的成員。”嶽美灩替我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我否決嶽美灩的認為,“我在第三勢力是小角色麼?而我居然也是剛剛知曉,前兩任的最高指揮官也不知情。‘商植’一個國際著名財閥的大鱷,也是個‘術者’又會異能豈會是個小角色,誰信?或許秘密掌握在比他高層的人氏當眾,大概和我們一樣這也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吧,那份‘協議’讓我更加好奇而‘商植’背後的迷霧也是越來越濃了……”
第二天清早,房間裏的電話傳來morningcall,提醒我們該起床了,吃早飯了。等我們走出房門的時候其他人熙熙攘攘的出來了,等來到另外一個餐廳,索多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監控裝備,看來入圍以後就不必要進行重複考察。這個餐廳小了少但裝修的很精致,不過人也顯得非常少,為什麼人又少了?啥時候被淘汰的,半夜把人趕出去不好吧……
索多碰了碰我,示意我看旁邊。原來不遠的桌上正坐著宇文溥和宇文裴兩兄弟,因為人少桌子也小了許多,而且宇文兄弟隻身前來,他們正對坐著,旁邊空出了兩個位置。這次沒有特定的座位,可以隨意就坐,我徑直朝他們走去,毫不介懷的坐下來,桌子上多了一個人,不過沒關係不是很擁擠。
知道他們是中國人開始蓄意的接觸:“兩位貴姓哈?”
“哦你好,未請教……”宇文溥也倒問我。
“我姓白!白開水的白。旁邊是我的隨從!”我回答道。
“我們複姓宇文。”弟弟宇文裴介紹。
我雖然沒見過但是墨蓮給我的報告上有這兩個人的名字,他們是第三勢力在亞洲區域的骨幹人員。
我說道:“奇怪,NT公司和‘商植’是勁敵吧?你們怎麼會有興趣來參加呢。”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這是私人問題和公務無關。”宇文溥說的不卑不亢。
我還是一笑:“可我很想知道。”宇文兩兄弟覺得我很煩人,起身想離席卻被嶽美灩和索多按住。我手指沾了一下茶杯在桌上畫了一個徽章,兩人登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