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催命鋼刀。
仿佛在詮釋這句話的含義,一場殺戮正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然而至。
須彌山,這個古老傳承下來的存在,它到底存在了多少年,一萬年,兩萬年,還是更多,沒人能夠說的清楚,但都知道他是現存的最古老的家族之一,盡管到底有多少傳承的家族沒有人知道。傳承家族,多麼榮耀的存在,這說明了他們的祖先可能是至強的存在,又或者他們的祖先曾做出過整個大陸為之震動的貢獻。不管是什麼,很明顯的是,這個家族的榮耀沒有傳承到現在。
一聲嘹亮的獸吼瞬間傳遍須彌山,仿佛號角一般,拉開了反擊的序幕。
大地在震顫,無數的強壯的野獸出現在戰場,在戰場上奔走之間傳出一陣機器般的轟鳴,須彌山的械靈軍團出動了。與此同時,無數的各色光團陸續在山腳亮起,緊接著曾包圍模式向山頂飛速衝來,一晃眼的時間便於須彌山的械靈軍團發生碰撞。宛如兩團鋼鐵的洪流,在各種強烈的對碰下,森林毀滅,地麵坍塌。
一團黃芒自山腳而起,飛速的衝向山頂,身後跟著一隻充滿質感的獅子,一隻長著金屬尾巴的獅子,強壯而威武。到達山腰時此人顯露出身行,雙手握著一把巨劍,目光謹慎的觀察四周,身後已經沒有了跟隨的巨獸,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手中的巨劍和剛才的獅子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一模一樣。感覺此處沒有危險,目測山頂的距離,猛然發力,向山頂飆去,腳下巨石轟然而碎。
突然手中巨劍狂震,男子想也不想側身,上手仗劍帶起一團黃芒猛劈而去,一聲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男子後退一步,握劍的雙手微微發顫。而另一邊,一直猩猩般的巨獸撞倒一片巨木,一雙散發著金屬光芒的巨爪,深深插入地麵但是仍然不能能阻擋後退的趨勢,給地麵添加了幾條深深的溝壑。
男子嘴角微微一翹沒有給巨獸反應的時間緊追幾步巨劍橫削,竟要把巨獸腰斬。
巨獸四肢一屈一彈,巨大的身體向後飛去,隻留下地麵上巨大的坑洞,同時引頸長嘯,兩個迷你型的火焰圓環在爪尖凝聚而成,雙爪一甩,兩個火環飛速的向男子手中的巨劍套去,同時大猩猩巨大的身體靈巧的在巨樹上借力,巨大的身體緊隨兩個火焰組成的圓環向男子殺來,兩隻金屬巨爪上一絲絲熱量在逸散顯然凝聚了不少火係魔力。
男子看著逐漸逼近的火環和巨爪,臉上顯出一絲凝重,手中的巨劍緩緩揮動,仿佛突然間手中的劍就增重了百倍,巨劍整體隱隱散發出青芒。緊接著一度有風構成的牆壁突兀的出現在劍尖前方,然後是兩側,後方竟然把猩猩和它揮出的兩個火環包圍在裏麵。巨獸眼見被困一聲怒吼,火環驟然加速,向著男子麵前的那麵風牆撞去,身體則轟然落地,雙爪交叉胸前紅光隱現,一層薄薄的紅色光罩將巨大的身體籠罩起來,隨著魔力的輸出,光罩慢慢的變得清晰,顏色更加殷紅。
男子手中重劍輕輕輕一揮,仿佛出發了某種禁製一樣,在四麵風牆的包圍中驟然生出數不清的風刃,密密麻麻。男子眼角一點亮芒閃過,風刃分成兩部分分別向火環和大猩猩周身產生的光罩劈去,帶起一聲聲尖嘯。隻見急速向風牆靠近的兩個火環在風刃的劈砍下慢慢由火環變成火線,最後消失不見。反觀防禦罩也是在風刃的接連撞擊和猩猩巨獸的魔力輸出之間忽明忽暗,隻剩下薄薄一層。
男子冷冷一笑,手中重劍發出一層綠芒,四麵風牆驟然收縮,凝聚成四個巨大的風刃,呼嘯的想大猩猩和籠罩它的光罩斬來。本來就讓搖搖欲墜的光罩,更加不能維持,隻承受了一道風刃就隨著風刃湮滅了。剩下的三道風刃結結實實的砍在了大猩猩的身上,頓時血肉四濺。
男子單手持劍,左手在腰間摸出一個向試管一樣的金屬體,鬥氣微吐,金屬試管上方的蓋隨之彈開,一圈圈無形的波紋向它彙聚而來,最終被吸納到金屬試管裏麵,形成一簇淡藍色的火苗,揮手將納靈放回腰間,低頭看著猩猩巨獸的屍體淡淡的一笑,不一會便將猩猩巨獸身上有價值的東西收入囊中,滿意的點點頭。仰頭看著山頂,提劍向前方掠去。
同樣的一幕,在須彌山不同的地方接連上演著,隻不過少部分人在械靈的臨死反撲下同歸於沉寂。但是很明顯可以看出,這一夥來曆不明的人勢力在須彌山的械靈軍團之上。
須彌山的山頂,一個威嚴的男人看著向山頂飛速推進的包圍圈,嘴裏麵感覺一站苦澀,想想自己的家族,家族傳承遠古血脈,本來就人丁稀少,再加上血脈受到不知名的侵蝕,如今更是隻有寥寥數十人,想起家族曾經的榮光,中年男子眼中現出一陣濃濃的悲意。他就是須彌山的當代家主林嘯。看著搖籃中的兒子和偎依在身邊的溫柔的妻子,整裝待發要血戰到底的族人。林嘯仿佛做了某種決定轉身向城堡的黑暗中走去,穩健的步伐中帶著一絲與生就來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