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那女人竟然一步步地退!那輕輕淺淺的呼吸,勾挑著心深處的弦,他略有些急促地上前,輕鬆扼住女人的脖子,狠狠一把甩到床上,這種女人本來就是用來發泄的,可他今天,有著出乎他意料的急色。
男人沉重的身軀壓下來,火熱的氣息撲在小七奶油般的肌膚上,她忍不住一個寒顫,尖著嗓子叫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放開我,我不是,我不是!”扼住她的下巴,顧紹柏冷冷一笑,“你不是什麼?你不是雞?你在裝什麼?還是,想跟我玩角色扮演?”這些女人,總有新奇花樣,以為可以抓住他的心。
可惜,她們錯了!顧紹柏,是沒有心的!
唇,附在她耳邊,輕輕吹氣,性感惑人的氣息韻了一屋子的旖旎之色。手探入,細膩柔滑的觸感,摻了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撲麵而來,他舒服地哼了一聲,忍不住想要更多。
“別,你放開我,不……”如此親密的接觸,如此陌生的氣息,都讓小七內心的恐懼極度的升騰,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猛烈,腦袋空白一片。她越是掙紮,就越是能挑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你這樣的招數,倒比上來就寬衣解帶的女人更讓人想要狠狠的疼愛你啊!”
大手一扯,她的整個上身赤、裸在黑暗裏,小七嚇得瑟瑟發抖,幾乎喪失了理智。“不要,你不要碰我!你滾,你滾開!”死死夾住雙腿,小七拱著身子在他的身下拚命的掙紮。
“給我閉嘴,我不喜歡聽到拒絕的聲音!”顧紹柏耐不住性子,趁勢一把將這女人的裙子脫到腳踝,將她一提,短裙被甩入黑暗裏。
小七雙腳得了空,發了狠勁朝那男人的要害踢過去,卻在離他身體一厘米處被他扼住腳踝,那力道幾乎將她的骨頭捏碎!
小七一聲尖叫,嘴,再次被狠狠堵上,這次塞到她嘴裏的東西竟然是她的內褲。耳邊,是冷酷邪肆的誘惑,“女人,欲拒還迎,也要懂分寸!”
“啊!”一聲慘叫。她是個雛,毫無懸念。對於床上的女人,他是溫柔的,因為她們都是雛,女人的第一次作為男人,溫柔是義務。
可是,今夜,他卻瘋狂了。這個時候她竟還在掙紮,她的伎倆是不是玩過頭了?要知道這個時候,最忌諱就是不聽話!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顧紹柏冷冷道:“女人,你若是再動彈一下,我要你生不如死!”那雙死死閉著的雙眸,豁然睜開,該疼痛的不該隻是她一個人,手攀上男人優雅的脖頸,身子微微上拱,臉湊上他的肩膀,小嘴張開狠狠咬上。
“唔……”男人悶哼一句,該死的女人!他還以為這女人終於直接伎倆過頭懂得迎了,“嘶……”力道,還在加重。
微微的血腥味,從肩膀溢出,淡淡縈繞出來,透入顧紹柏的鼻間,火熱的身軀猛然一顫,一股奇異的感覺襲上,那是夾雜著興奮的快感。
層層窗帷,掩住了屋外月色寂寥,掩不住屋內人心的寂寞,小七空洞地睜著眼,黑暗裏什麼都看不清楚,這是她的第一次,快感抵押不了內心的恐懼與不甘,她以為,她會跟自己深愛的男人……趁那人去浴室洗澡的瞬間,她慌亂地拾起衣物,往身上亂套,腳根處疼得她直流眼淚,每走一步都似乎踩在刀上那麼疼。
漫無目的地走,直到朝陽升起。打開門,飛快地奔出酒店,那個噩夢的地方。淡淡的晨曦曬在臉上,帶著淡淡的溫暖,小七卻一絲一毫都感覺不到,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她該去哪?
伸手去觸碰那充滿希望的陽光,陽光從指縫漏下來,落在臉上,一股淒涼的味道。
媽媽還在醫院住著,爸爸日複一日地照顧。新學期馬上要開始了,弟弟的學費,還靠她去打拚。她允許自己頹廢,可生活不允許!扯開嘴巴,第一次覺得笑,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