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擾到我睡午覺了。”
埃特驚異不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反手握劍,飛起一腳踢向佐助的小腹,這一招跟踢向伊萬的一招一模一樣。狠辣異常。
佐助目光閃動,瞬間後退,下蹲,瞬間一個左勾拳打在了埃特的肋骨上。
哢哢,一陣骨裂聲傳來,埃特被打的向後退了五六步方才站住。
“你是誰?”埃特舔著嘴角的鮮血猙獰的說道。
佐助沒有說話,淡漠的眼神看著埃特,無悲無喜。但是這在埃特的眼裏,就是無視,就是看不起你的意思。不管是誰,被一個明明比自己弱小人無視,那種感覺,都會讓人失去理智的發狂。
“你會為你的無理付出代價的。你會後悔的。”埃特猛的從懷中取出一瓶血紅色的藥劑,麵目猙獰的看著佐助。
他想看見佐助吃驚的樣子,恐懼的樣子,被自己嚇到的樣子,可是,在他的眼中,佐助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好像他拿的不是極品狂化藥劑,而是一瓶白開水一樣。
“糟糕”這是極品的狂化藥劑。黛娜一臉緊張的驚呼道。
“什麼是狂化藥劑?”伊萬看著緊張的黛娜一臉不解的問道。
“狂化藥劑屬於瞬間燃燒自己的鬥氣,比如說,你可以連續半個小時不停歇的使用鬥氣,但是運用了狂化藥劑之後,三十分鍾的鬥氣會在三分鍾內使用出來,這對身體經脈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傷害。天啊,難道他瘋了麼。”黛娜捂著嘴一臉恐懼的說道。
“這樣來說,布萊恩不是危險了麼?”伊萬焦急的說道。
“也許吧。”黛娜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雙手巨劍。
在一旁站著的艾倫看見黛娜的動作後,隨即向這邊走了過來,離著黛娜三米遠站定。
“黛娜,雖然我很喜歡你,但是,我建議你不要打擾到這場‘公平’的比賽,否則,我一定會出手阻止你。”艾倫一副穩超勝卷的神情。
可是他的這幅神情,在黛娜的眼神,卻是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厭惡。
“公平你奶奶個腿”伊萬捂著胸口把黛娜護在了身後。一點都沒有給艾倫麵子的說道:“用狂化藥劑還叫公平?你這身肥膘是吃什麼得來的。哈哈,難怪你吃飯的時間就往廁所裏麵跑。”
“你,你不用在這跟我耍嘴皮子。”艾倫氣急敗壞的怒罵道:“布萊恩指定是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他。而你也不用著急,很快就會輪到你。”
埃特努力的從佐助的臉上找到恐懼,害怕,之類的負麵情緒,這樣他也可以找個台階下,比如說,小子,害怕了吧。大爺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之類的。雖然說這樣很無恥,但是畢竟不用拚命了。
像他這種7級的劍士,如果喝這種極品的狂化藥劑,大概能夠提升兩個階位,達到9級劍士的標準,就算在三分鍾內的成功的解決掉了眼前的少年,事後他的鬥氣等級會掉落到幾級?五級?還是四級。根本就劃不來麼。
但是如果不使用狂化藥劑,以這個少年表現出來的身手,自己根本就沒有可能打贏他,最多就是個平手。
最最讓埃特心驚的還是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那是雙什麼樣的眼睛啊,如山如海般的沉重,想到這,埃特已經有了悔意,開始左右打量著佐助開始尋找台階給自己下了。既要保存住自己的麵子,又要優雅的離去,最好能夠讓對方覺得是自己放他一馬,從而感激自己。
佐助看著對方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左手緊握單手劍,右手高舉一瓶血紅色藥劑。樣子說不出的滑稽。
“那是什麼藥劑,你要喝麼?”佐助看著他手上的藥劑淡淡的問道。
埃特看到佐助終於注意到了自己手中的狂化藥劑,神情不由得一振。雙眉一揚。開始滔滔不絕的簡紹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