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為何忽然掉落在這裏?大街上的行人紛紛在腦子裏琢磨這個問題,但沒有人敢說。
夜梵霽壓根兒就沒想到齊紀任會這麼怕自己,冷不丁見他摔下樓去,心裏頗為擔憂。
倒不是怕他摔出個三長兩短,而是怕他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認出來大做文章,三人成虎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夜梵霽用他最快的速度抓起齊紀任,風一樣的掠過街道上空,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邊封盛嗣久候齊紀任不至,命人打探消息,當他得知是夜梵霽強人結走時,當場摔下了手上的杯子。
“好個夜梵霽,還真是我的對頭!至於江雨諾嘛,壞了我的好事就要有賠償的覺悟。”
當下他叫人吩咐了一番,那人臨走又被他叫住了:“等等,李青易出來了沒有?”
“回大人,他已經回到您給他安排的住處了。”
聽人這麼說她才滿意的揮揮手,讓那人下去了。
而發現自己被人跟蹤的夜梵霽想了各種辦法都沒把跟蹤者給甩掉,迫不得已之下,他靈機一動,直接闖進了衙門。
在這段時間裏,江雨諾忙著斷案的事情夜梵霽是知道的,他知曉自己的拒絕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心理負擔,雖然他想解釋,但一想到自己毒舌的天性非他自己能夠控製,隻能走忍著不去見她這一條路。
不過現在終於有一個可以去找她的原因了吧。夜梵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不同於夜梵霽的興奮,齊紀任就沒那麼開心了,雖說他現在這段時間並沒有做什麼壞事,但是心裏有鬼,總有些害怕。
“我是朝臣之子又沒犯法,你有什麼權利把我送到這裏?!”
夜梵霽瞧著手下哆嗦個不停的齊紀任,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這人有沒有做壞事兒,他是不管的,要是他不爽快了,直接把齊紀任送進去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他的案底在這邊,隨便翻幾個案底就足夠讓他在牢裏呆上個兩三天的。
隨意尋了個地方把人一丟,夜梵霽就急匆匆的向江雨諾的住處跑去,待他跑到門口才想到今日是處決李青易的日子,她身為狀師,怎麼著也得在刑場上觀斬才是。
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她了,夜梵霽頓時感覺口幹舌燥,傳說她沒日沒夜的工作,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沒見,她是不是瘦了許多呢。
胡亂想了許多,夜梵霽還是杵在原地,一動沒動。
不知道他傻站了多久,楞是一聲沒出,直到屋裏傳來咳嗽聲鑽進他的耳朵。
江雨諾蒙著被子睡了一覺,出了一身汗,感覺好多了,隻是還有些咳嗽,喉嚨也比較難受。
江雨諾掀開被子大喘了幾口氣,伸手想拿杯子倒水喝,不曾想躺的時間過長,四肢沒力氣,手一軟,茶碗就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響聲驚醒了夜梵霽,他急忙推門而入,正撞見江雨諾彎著身子去拾碎片,一時不查,手腕處就被劃破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劃破血管,倆人眼看著鮮血從江雨諾虎口處奔湧而出,有嚇傻了的如江雨諾,還有驚訝到失聲的夜梵霽。
“你瘋了嗎,啊?”
江雨諾臉色變得蒼白,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動作,夜梵霽就已經衝上前去點了她的穴道,撕開袍子,一層層地給她包紮起來。
“別怕別怕,我娶你好不好?”
猛一聽到這句話,江雨諾還以為自己失血過多出現了幻聽,直到他遍遍地在她耳邊重複,江雨諾才露出笑臉,片刻之後,暈倒在他懷裏。
“諾兒!”
幾個月後的一天,正是春光燦爛,百花齊放的日子,整個自然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已經娶到心愛女子的夜梵霽倒是黑了一張臉,一大清早跑到月夜城府衙裏,站在了埋頭苦幹的江雨諾麵前。
“麻煩江狀師給我寫個狀子,我要告我娘子。”
江雨諾皺眉,這人這麼不識好歹,看不清楚她是個女的?
“有屁快放。”
“我娘子夜江氏,成天早出晚歸,東奔西跑,冷落夫君,夜梵霽特來告她!”
“嗯?”某女拍桌而起,麵部表情瞬息萬變,“我們現在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