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亮苦著一個臉回來了,張二豐問道:“亮兒,怎麼了?”
“哎,運氣真的是太差了,我碰到的對手居然是範錢多那該死的混蛋。”張亮憤憤的說道。
“亮兒,要不你到時候再求饒,然後再偷襲?”張二豐開始為張亮出謀劃策。
“好吧,我試試,不過可能性不大,這範錢多奸詐的很。”張亮說道。
隨後,潘夢雷就叫道:“請今天的第一組選手範錢多和張亮上場。”
範錢多和張亮上場後,範錢多是顯得風輕雲淡,而反則張亮卻是有些唯唯諾諾。畢竟,那天他在斯琴家和範錢多比武的時候,被範錢多輕易的擊敗,就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不過,這開場的禮儀是必不可少的,雙方拱了拱手後,大家都沒有著急著想要對對方出手。
“範錢多,我知道你的厲害,我不是你對手。”一上場,張亮就開始打退堂鼓說道。
“嗬嗬。”範錢多笑了笑,“既然你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那直接大聲的說認輸了不就行了?難道說你還想著偷襲不成?”
張亮被範錢多戳中自己的心思,心中不由微微一顫,故作正經的笑道:“怎麼會,就算是我偷襲也不是你對手啊,我們之間實力的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知道就好,那還不認輸。”範錢多輕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好,我認輸。”張亮正說著,突然用手指指了指一側的一個地方,“你看,那是什麼?”
“嗯?”這麼弱智的引來別人注意力的方法,範錢多又豈會上他的當,但是,為了順著張亮的意,於是也就順著看了過去。
張亮見範錢多還真的是轉過頭去了,頓時心中一喜,那自己可是可以偷襲他了。於是,張亮整個身體騰空飛了起來,手臂伸直,碎石斬。
要說以前張亮的碎石斬第三式對範錢多還有點威脅的話,如今張亮的碎石斬第三式,已經完全不入範錢多的法眼了。
“嗬嗬,又是偷襲。”範錢多無所謂的笑了笑,“要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偷襲都是無用的。”
說完,範錢多就動用起了身體裏的仙氣,在自己的身體外圍形成了一個防護罩。
碎石斬這招砸在了範錢多的身上,卻是連範錢多的那個防護罩都沒有破開。
“嘎?”當張亮那招碎石斬用完之後,發現連範錢多的防護罩也沒有破開後,頓時有些傻了眼,這才發現,他和範錢多的差距,那不是一點半點。
“嗬嗬,你抓癢癢抓完了?”範錢多譏諷的看了他一眼,“那麼,現在就輪到我出手了。”
說完,範錢多就平平的一掌,在打了張亮的胸口,他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口吐了一口鮮血。要不是範錢多還手下留情的話,張亮早就變成了一具死屍。
範錢多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張亮的身邊,張亮驚恐的看著範錢多,顫顫巍巍的道:“你要幹什麼?”
“嗬嗬,問我要幹什麼,你剛才偷襲的可爽啊?”範錢多冷冷的說道:“我要為你剛才的偷襲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