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表麵上也就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過分,引起對方的警覺。當即怒斥了哈木幾句,在哈木愕然中,與四女匆匆返回雲家堡。
“雲智,哈氏家族竟然有一種名為孤注一擲的奇異異技,能夠一次性激發最少一多半的玄力,你說怎麼辦?”
雲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與自己的智囊雲智協商。
“老大,你是不是想要防患於未然,同時也想著見識一下這種異技?”不愧是雲智,隻是通過雲風鄭重其事的一句話,就已經將雲風的心思猜透。
雲風既不是皇帝也不當官,對於雲智猜透自己的想法並沒有忌諱。
“嗯,我是想要得到這種異技。要知道,我們與哈氏家族早就結仇,隻不過雙方都在隱忍,等待著給對方致命一擊。我們又得罪了天外鎮的鮮於家族,很快,就會迎來對方的報複,到時候,哈氏家族、龔氏家族,一定會趁虛而入,對我們落井下石。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必須為父親分擔這一切,提前做些手腳,如果能夠扳倒哈氏家族,一切將變得不同。”
聽著雲風胸有成竹、條理分明的分析,雲智心中一陣激動。
“老大,我有一計策,早就在我心中思索了很久了,就是針對哈氏家族的。”
“雲智,我也想到了一個計策,不如這樣吧,我們兩個分別將自己的計策寫出,然後看看是不是想到一塊去了?或者,看誰的計策更巧妙。”雲風邊說已經拿出了紙筆。
“哈哈,老大熟讀四書五經,在書法方麵我是自愧不如,不過,論到鬼點子,我可不讓任何人。”雲智接過紙筆,在一旁一揮而就。
雲風也已經寫完,兩人坐到桌前,將手中的紙條同時展開。
“牧場。”
“軍馬。”
雖然字不同,但意思卻一樣,兩人相視而笑,最終哈哈大笑起來。
是夜,殘月側懸,微風吹拂,夜風中帶著絲絲寒意。
昌吉鎮外二十裏處,有一片水草豐美的草原,哈氏家族的牧馬場就在此處,此刻,已經臨近隆冬時節,牧場中堆滿了成垛成垛的牧草,在圍欄圈起的馬廄中,則是哈氏家族視若生命的數千匹良駒。
就在馬廄的外圍,一排房屋靜靜的矗立在那。房屋前麵,馬廄四周,不時閃現一個個提著馬刀的彪形大漢,這就是哈氏家族負責維護牧場安全的哈族騎兵隊。
已是深夜,除了站崗值勤的數十名哈族騎兵,其餘人等已經盡皆進入了夢鄉。
作為昌吉鎮四大家族之一,他們並不相信會有人擁有那個豹子膽,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他們防備的是,那些在天山腳下打家劫舍、四處流竄的強盜,那些人,搶了就走,沒有固定的地盤,他們才不會顧忌你是不是什麼四大家族?
夜越來越深,就在眾哨兵也感到一絲困意之際,數個身影出現在了哈氏牧場的上風處。
“老大,你配的這個迷藥和毒藥管不管用啊?”雲智手中拿著數個瓶子,臉上總是有點不放心。
“雲智,你竟然懷疑我的製毒水平,你忘了,小時候,我熬的藥劑,讓你們喝,一個也不捧場,說我的藥是毒藥。”麵對雲智的質疑,雲風也不惜自揭己短。
“可那時候你是熬製的救人藥劑,現在專門配製毒藥,令人擔心它的藥效。”
“嗬嗬,你就放心吧,這是經過了高人指點的。”雲風為了配置今晚行動的迷藥、毒藥,專門研究了一下午厲琿留下的本草毒經。有高人指點不假,高人卻是一本書。
雲風配製的迷藥名字叫入夢,書中記載,隻要是聞上一絲,立刻就會昏睡不醒,不睡足一天一夜,或者專門的解藥,是無論如何也叫不醒的。
毒藥則配製的是嗜血,這種毒藥更是恐怖,隻要是沾到人的皮膚,立刻就會鑽進體內,對體內的鮮血進行破壞,中毒者會感到頭暈目眩,非要昏昏沉沉三天三夜,體內血液逐漸減少,最終血枯而亡。
當然,這兩種藥劑看上去效果很是厲害,但用於對付玄士卻效果不是很佳,尤其是高階玄士,更是一點用處也沒有,玄力源會自動將其化解。
“有效果就好。”
“好了,每個人兩瓶,分開距離,當風大時,先把迷藥入夢衝著馬廄灑過去,然後再灑嗜血。”吩咐已畢,雲風拔出了手中瓷瓶的木塞,看著夜色中影影綽綽的良駒,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忍,最終,雙眼一閉,手中的瓶口傾斜,一陣風吹來,灑下的液體迅速蒸發,帶著催人的睡意,向馬廄籠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