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距離星界歸一已然過去十數年時間
星尊境中,萬花穀內
一處涼亭中,兩人麵對麵而坐,那石桌上擺放著幾個歪歪斜斜的酒壺,一滴滴殘酒正從其中緩緩滴落,聲音雖輕但卻仿佛應和著心跳一樣
滴答滴答
涼亭內,兩人相對而坐,臉色都是微微泛紅,但卻沒有絲毫醉意
其中一個身穿金黃色衣衫的中年男人,那粗獷的臉上帶著一抹擔憂,對著身前那個身著一襲黑衫的男子說道,“我說老魔頭,小星和君兒不會有事兒吧?”
黑衫男子舉起酒壺喝了一口,搖頭道,“死老蛇,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多愁善感?還是最近閉關閉多了,腦子壞掉了?放心吧,那兩個小家夥沒事兒,現在正在仙界玩得開心著呢”
“沒事就好,這人活得久了,就是擔心的事兒越來越多”
說著,那中年男人目光一瞟,嘲諷的道,“老魔頭你別說你不擔心?要不然你讓兩個星衛使暗中保護他們幹嗎?”
“切,君兒可是我歐陽九玄的孩子,我不擔心誰擔心?”
“草,老魔頭,小星還是我的孩子呢?你別忘了,小星也叫你一聲義父!”
“擦,死老蛇,我什麼時候沒有把小星當成我的孩子了?你丫的小心嘴上長膿包!”
兩個大男人在涼亭中一邊喝酒一邊大聲對罵著,但罵著罵著兩人卻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一壺一壺的美酒不斷消失,男人之間的那種感情也在這一刻盡情地釋放出來
“歐陽,歐陽”
就在兩人對罵之聲停下不久的時候,一聲聲呼喚從遠方傳了過來,聲音還沒完全落下,便見到白紫藍三個女子出現在涼亭之中,手中還拿著一個傳信星石,神情焦急萬分
“不說了,三個弟妹來了,我先走了啊,老魔頭!”
那中年男人,也就是才閉關出來一年多的金敖邪邪一笑,身形迅速消失,可回應他的卻隻是一句話,“草,什麼弟妹?你該叫嫂子!”
不過,這話說出後,整個空中蕩漾出一陣狂笑的龍吟之聲,中年男人已然消失不見
“怎麼了?輕舞,發生何事你們如此著急?”
黑衫男子,也就是星玄至尊歐陽九玄,此刻看著自己三位夫人那焦急的模樣,不由得出聲問道,“君兒他們沒事,現在正在仙界玩呢”
“不是君兒”
輕舞手中的傳信星石直直的飛到歐陽九玄手裏,隻聽得輕舞急聲道,“是秋兒不見了!”
“秋兒不見了?”
歐陽九玄驚呼一聲,接過傳信星石的他急忙查探一番,可留在裏麵的就隻有一句話,“滄海桑田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這一句很普通的詩句,卻令歐陽九玄心中一沉,他連忙沉入心神,零食散發而開,結合本源之力將整個星界瞬間籠罩其中,可是卻怎麼也沒有尋到秋兒的蹤跡
半晌之後,歐陽九玄苦苦的收回了靈識,滿臉失望正欲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卻聽見小倩一聲驚呼,“快看這個星石!”
目光立時放到歐陽九玄手上,便見到這傳信星石散發出陣陣強烈七彩光暈,如同激光一般射在前方虛空,而那些光芒逐漸凝結成了秋兒的影像
可在眾人目光緊盯之下,這秋兒卻又一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長大,那麵容,那身上的氣質都在進行著巨大的蛻變,夕若她們三女有些不解,但歐陽九玄的身體卻在一瞬間顫動了起來
“秋兒秋兒”
聲音顯得有些悲愴,那影像隻是出現一段時間後便很快消散,而後兩行字浮現在了他們麵前
‘珍惜眼前人,忘卻過往事’!
十個字,令歐陽九玄身體顫抖不已,絲毫沒有去注意已經落在地上的傳信星石,而其餘三女卻是立時驚呼出聲,趕緊將歐陽九玄扶住,一句句關心的話語不斷說出,但都沒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回應
時間荏苒,距離秋兒神秘離開又過去了一年多,在這一年內,歐陽九玄幾乎將星界,仙界等等各處界麵都完全尋遍了,可仍舊沒有得到秋兒的任何消息
而夕若她們也從歐陽九玄的口中得知,這秋兒竟會是洛秋的轉世之體!
心中微微有些嫉妒這洛秋竟會這樣得到歐陽九玄的著急,但她們卻都不是那種善妒之人,隻是不舒服一會兒後,便不斷地安慰著歐陽九玄,同時也盡力在幫他尋找
可無論他們如何動作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洛秋的一切顯得實在是太過神秘!
這日,在四極星皇每一年例行稟報星界狀況會議之上,歐陽九玄卻是驀然間身體一震,嘴角微微泛出一抹怪異之色,令許久未見他這般四極星皇疑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