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輕塵幽幽的說道“舞原,你現在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沒有。你對我們來說,真的什麼都不是。你以為我們叫你進宮,就真的是害怕你胡言亂語嗎?你想太多了!”
舞原猶如當頭棒喝,是呀!一開始就是自己想多了,嗬嗬——,沒有想到自己真的太高看自己了。
還有就是,自己真的小看了舞輕塵和易水寒冰。也怪自己太傻了,易水寒冰是什麼樣的人,自己能夠討到什麼好處呢?
嗬嗬——,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舞輕塵說道“我不想再見到他舞原,立即讓他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綠蕪一把一起舞原對著舞輕塵說道“小姐,我會照你的意思辦。”
說完提著舞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露雲趕緊的跟上了。
荷頤殿裏的氣憤一下子好了許多,仿佛不再給你厭煩的感覺。
易水寒冰握住舞輕塵的手“娘子是不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
舞輕塵歎了一口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人都已經死了。不過我覺得,我不該怎麼的狠心。畢竟杜衡對我這麼的好,為了我連命都可以沒有。”
易水寒冰看著舞輕塵,眼睛裏閃過一絲隱-晦的光。自己雖然不喜歡男的接近娘子,可是那個人是她的父親,自己幹吃什麼醋呢?
哎——,其實想想還是很難受的。
“娘子,其實為夫真的不介意的。就要看你能不能接受杜衡,這才是關鍵知道嗎?”
舞輕塵點點頭“我知道,其實對於杜衡我不討厭,也不是有什麼好感。可是說實話,他也是蠻稱職的不是嗎?”
“那麼,就說他是你的義父如何。”
舞輕塵眼睛眯了眯“義父?這個還是可以有的,那麼就派人去找他吧!其實我心軟了,不想看他後悔的過日子。”
易水寒冰摟過舞輕塵“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做人做事都要隨心不是嗎?你是這樣想的,那麼就是表示,你還是有些接受杜衡的。”
舞輕塵抬起頭看著易水寒冰,眼睛裏閃著柔情。看來,隻有他最了解我。
舞原被綠蕪提到了暗牢裏麵,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可是水都能感受到,這笑的有些詭異。
綠蕪將舞原一丟,完全沒有想過他是一個人。就像是不要的物品一樣,一點都不含糊。
露雲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舞原,嘴角勾起冷笑。怎麼這樣就怕了,不是很能幹嗎?竟然敢敲詐勒索主子,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主子貌似本來就沒有想過放過他,可是為什麼他非要這麼急著送死呢?難道是閻王說他的壽命將至,所以才會這麼沒頭沒腦的找上門。
綠蕪看向露雲說道“你要不要也替他,真的是很解氣的。我可是i這個老家夥罵了,現在心裏平衡了一點點。不過既然小姐要我們好好的‘款待’他,我們豈有不聽的道理。”
舞原真的恨不得自己暈了過去,可是自己就算是暈了過去,想必也會被活生生的折-磨-醒。自己哪裏有什麼機會逃脫的,哪裏有反抗的餘力。
露雲看著舞原說道“是該好好的‘款待’一番,否則別人會怎麼說我們主子呢?不過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