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見廖主任走了過來,於是紛紛恭敬了起來,歪帽子大叔說道:“還是廖主任是個明白人,明白事理,廖主任你說說看今天能不能讓這個女人進來啊?”
葉子琪悄悄的對著李帆說道:“他就是我說的人間蒸發的人之一老廖-我們製衣廠的車間主任,技術負責人,廠裏大小的事情他都清楚的很。”
“廠長看見你真是太好了,您不知道現在廠子裏麵到處都是人心惶惶,幹活也是沒個紀律啥的。閑言碎語,流言蜚語到處都是,管都管不過來了。”老廖一口苦水的訴說著。
“老廖你辛苦了,我最近也是忙裏忙外,外麵欠賬和找關係的事把我忙得焦頭爛額,廠裏麵的事就交給你了,你要幫我好好管一管啊。”王廠長看著老廖語重心長的說道。
“王廠長放心,廠裏麵隻要我還在,他們還不敢亂來。隻不過我想任何事情都有原因,廠長你真的相信這個黃毛丫頭嗎?”老廖說完看著葉子琪,仿佛想把她吃掉一樣。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想勸我把廠賣了算了,但是這是我半生的積累啊,我不想白白拱手讓做他人。”廠長說完一臉心酸無奈。
李帆聽完看著葉子琪,發現她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廠長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所有的工人啊。現在外麵的技術越來越先進了,智能化工廠效率越來越高,產品價格越來越低,我們的廠子還是按以前的那一套老思路老方法是行不通的。
現在對方能開價一千萬把我們廠子收下來並且我們也沒有違約責任了,多好啊。”老廖說完感覺心已不在廠裏了一樣看向遠方。
“廠子的存亡不是我一人說的算的,在這裏工作的很多工人都是對這充滿了感情的。以前我們廠一年才能生產一百萬件衣服,大家高高興興的過著日子,現在我們一個月就能生產一百萬件,但是卻讓大家瀕臨失業,我這個做廠長的真是愧不自如啊。”王廠長說完,眼裏開始泛起了淚光。
李帆聽完兩人的對話,瞬間明白了老廖肯定有問題,回想起在醫院的小試牛刀,正極電波就是激發人的原本思想,負極電波就是背離人的原本思想。李帆好奇的看著老廖,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為公還是為私。
李帆看著老廖,集中全部精神向他發起了正極腦電波,老廖原本平淡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貪婪起來。
“王廠長,你真是不見到棺材不掉淚啊,我這苦口婆心和你說了好幾天了,你難道還不懂嗎?這個廠子你現在非賣不可了,你的廠長位置是時候讓出來給我了,哈哈哈。”老廖說完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什麼,老廖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你在廠子裏麵也待了二十幾年了,我待你不薄,你的工資是我們廠的最高的了。”王廠長說完一臉震驚的看著老廖說道。
“老王,你知道我為什麼恨你嗎?你對於銷售太器重了,對於技術一點也不關心。
隻知道讓我們加班,加快效率,加大生產規模,卻給我的工資漲幅少的可憐,甚至連我這個車間主任一年工資都比不上這個剛上班小姑娘的工資,你說可氣不可氣。”老廖說完眼睛紅紅的看著葉子琪,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