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迅速抱起兩小孩,踩上劍,一溜煙就跑了。
留下白溯和沈鳴暗麵麵相覷。
枯木峰不遠,加上蕭律急切的速度,幾人很快就落地。
蕭律沒停,抱兩小孩一路狂奔,連對著周圍小師弟小師妹的叫喚也不管不顧。
他將兩人帶到自己的屋子,然後重重將門鎖上,犀利的目光瞬間射向江凝。
不得不說,這人認真起來,眼神還是很有壓迫性的,換作平常小孩,恐怕不被嚇哭,也得後退幾步。
夜清沐就是平常小孩,不過他也是個男子漢。
挪到江凝身前,擋住蕭律的視線,穩住心態,問道:“蕭律兄,有什麼問題嗎?”
蕭律冷笑一聲,說是冷笑嘛又帶著一絲瘋狂。
總之讓人毛骨悚然。
夜清沐護江凝更緊了些。
蕭律直接三兩步走上去,將夜清沐提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江凝。
語詞嚴厲,“給你一個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凝嘴上掛著一抹笑,“是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思考尊師重道這四個字的意思。”
兩人對視,
幾瞬之後,蕭律漆黑嚴峻的眸子慢慢變的清澈,清澈之後是亮晶晶的閃爍。
再幾瞬之後,夜清沐被放了下來,蕭律啪踏一聲跪在了地上。
雙手抱著江凝的雙手不撒手,哭喪道:“師父啊,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江凝以為這娃是在傷感她的本身不見了,沒想到蕭律掐了掐她的手腕,下一句卻說:“看上去好弱啊,連殺雞都費力吧。”
江凝臉部肌肉抽了下,甩手,想把蕭律甩開。
但蕭律抓得緊,沒讓甩開,還道:“沒事,師父你變成這樣,我們不會嫌棄的。”
江凝翻了個白眼。
蕭律委屈道:“師父,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日日夜夜盼著你你回來。”
江凝有些動容,“大家都還好嗎?”
蕭律歎氣,“不算好,半數的人修為全失,又擔心師父擔心得緊,都無心修煉,擺爛了幾個月了都。”
他嘟囔道:“咱們枯木峰現在都墊底了。”
江凝心想沒事,墊底就墊底,不過她比較擔心的是,“你們不怨我嗎?”
蕭律一臉懵逼,“啊?為什麼要怨你?”
“因為“我”奪走了你們的修為啊,雖然那並不是我。”
蕭律嘖了一聲,“我們沒那麼蠢,當然知道那不是你,本想給你澄清來著,但無奈沒有證據,恰好又想起你說你喜歡刺激,我們就沒管了。”
江凝:“……”
刺激也不是這麼個刺激法。
蕭律又道:“而且,就算是師父你做的,我們也認了。”
聽他這麼說,江凝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
蕭律比她還感動,還流了幾滴淚,“要不是師父你喜歡,我們壓根不讚同這門親事,師父你能逃婚,我們高興得不得了,你終於擺脫戀愛腦了,區區修為,我們也丟得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