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別墅,林塵就看到雲家老爺子雲天明一臉鄭重的迎了上來:“林先生!昨日之恩,老夫多謝了!”

“沒事,你兒子給錢了。”

林塵的話,讓雲天明一臉錯愕。

李傾城則在邊上催促道:“別磨蹭了,趕快進去看看戰神大人。”

雲天明也反應過來:“對對對,林先生,還請趕快去看看戰神大人吧!”

別墅二樓,臥室內。

一群北境軍團的看護醫師們正圍在塗元山床邊。

這些醫師們過去都是全國各地的醫師精英。

因為醫術高超才得以進入北境軍團。

這次戰神南下,他們也都跟著,負責照看北境戰神情況。

然而此刻,他們每個人都愁眉不展,一幅束手無策的樣子。

李傾城一進來,立刻喝道:“都讓開,醫生來了!”

聞言,眾人立刻散到一旁。

床上,昨天在眾人麵前還精神奕奕的塗元山,此刻卻如將死之人。

雙目渾濁,麵色慘白。

有氣無力地看著天花板。

李傾城來到床邊蹲下,一臉心痛的輕聲道:“戰神大人,林塵來了。”

塗元山卻好像沒聽見,一點反應都沒有。

李傾城無奈抬起頭,看向林塵:

“大人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我來請他起床時就這樣了。”

林塵倆到病床前,伸手替塗元山把了一下脈搏。

情況果然糟極了。

現在塗元山的脈搏無比微弱,仿佛下一秒。

他的心髒就會停止跳動。

“林塵,你知道大人到底是什麼毛病嗎?”

林塵點了點頭,卻沒立刻說破,而是看向了邊上的醫生們。

李傾城心中了然,立刻道:“你們都先出去!”

除了雲天明外,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間。

雲天明問道 :“林先生,戰神大人到底是什麼毛病?”

“他沒有得病,而是被邪祟入侵。”

“邪祟?”

李傾城與雲天明同時驚呼一聲。

林塵淡淡說道:“其實我昨天見到他時就發現了,戰神大人似乎長期沾染邪祟之物,現在那邪祟已經侵占了他大半身軀。”

“隻是因為戰神陽氣十足,心誌比一般人要堅定,才一直沒有得手。”

“不過這些年來,因為邪祟侵蝕,戰神的身體也每況愈下。”

“一旦虛弱到某種程度,那邪祟就有機會奪舍戰神的身體。”

“邪祟之物……邪祟之物!”

李傾城忽然一愣,想到了什麼。

“我知道是什麼邪崇之物了!原來是這樣……太歹毒了!”

雲天明在一旁急道:“李戰帥,到底是什麼邪祟之物把大人害成了這樣?”

“是一把櫻島的武士刀!”

李傾城斬釘截鐵道:“五年前,戰神大人曾經接受了一位櫻島劍聖的挑戰。”

“兩人大戰一場後,以戰神大人獲得全勝而告終。”

“作為戰利品,那位劍聖的佩刀被戰神收下。”

“那把佩刀據說已經有三百年的曆史,是櫻島武者代代相傳的名刀!”

“大人他很喜歡那把武士刀,一直放在自己的居所。”

“如果說大人身邊會有邪祟之物,那就一定是那把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