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爵爺,淘米水來了。”
劉風接過淘米水,說道:“本巴爾,你做得很好。接下來,我們要把這些淘米水和饅頭結合起來,嚐試製作出一種特殊的藥物。”
本巴爾看著劉風熟練地操作著,心中滿是好奇。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他隻需要按照劉風的指示去做就好。
劉風將淘米水倒入一個幹淨的容器中,然後把鋪著饅頭的盤子放入其中,調整好位置。
他對本巴爾說道:“接下來我們隻需要要等待,等待饅頭上長出黴菌,這是關鍵的一步。在此期間,我們要保證環境的濕度和溫度沒有問題。”
“濕度?溫度?”
本巴爾聽到這些完全聽不懂的話,頭都要大了。
但他對劉風十分信任。
畢竟,當初,劉風也在如此“神神叨叨”的,結果製造出了燃燒持久的木炭。
所以本巴爾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點頭道:“劉爵爺你放心,我會一直守在這裏的,保護好你的神跡!”
“神跡?”
劉風愣了愣,抬頭看向本巴爾。
卻見本巴爾重重點頭,一副神色嚴峻地模樣。
劉風隨即啞然一笑。
培養黴菌的過程,其實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僅僅幾天時間。
但偏偏這幾天時間,確實懸在眾人頭上的一把大刀。
在等待的過程中,劉風時刻關注著饅頭的變化,同時也不忘照顧阿娜朵。
他用濕布輕輕擦拭阿娜朵的額頭,為她降溫,還時常輕聲安。
本巴爾除了平日送飯以外,則大部分時間,像一尊門神一樣,死死盯著桌上的那一堆饅頭。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
而瘟疫也在虎口關,一步步擴散。
李玄音派遣的救援隊伍,還在路上。
祭天的大典,也還在籌備。
而虎口關內,患了瘟疫的人數,已經持續上漲。
僅僅第三天,就已經有上千人感染瘟疫,通通被送入了隔離區。
虎口關隔離區內,慘狀令人揪心。
病患們橫七豎八地躺著,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許多人因為高燒而神誌不清,嘴裏不停地說著胡話。
更有甚者,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他們的親人朋友束手無策,隻能在隔離區外遠遠地看著。
盡管軍醫們忙上忙下,但麵對如此嚴重的疫情,他們也顯得力不從心。
整個虎口關,彌漫著一股死亡的頹靡氣息。
而劉風明白,傳染病的感染是呈幾何增長的。
再這樣下去,恐怕沒過幾天,整個虎口關都會淪陷。
終於在第三天晚上。
碎饅頭上麵,長出了黑色的黴菌。
劉風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興奮起來,他激動地喊道:“本巴爾,快看!黴菌長出來了!”
本巴爾原本正有些昏昏欲睡。
聽到劉風的呼喊,立刻精神抖擻地湊了過來。
“啊,真的長出來了!”
他雖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憑直覺感覺一定是好事。
“劉爵爺,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離成功不遠了?”
“沒錯!”
劉風滿臉喜色地點點頭,“但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