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船,一艘不知何時所現的一艘詭異之船。
凡是上船者,要麼死,要麼獲得驚天造化。
在上古,曾有很多人遇到血船,然而,活下來的卻隻有一人,他的資質平常,但最終的成就,卻達到了一個時代的巔峰。
真靈境。
雷炎立於血船之上,雙手負於身後,一頭長發隨風而飄揚。
血船上的一切,盡收於眼中。
這艘船很大,此刻的他,立於船帆之上,俯視下方一切。
不久後,雷炎來到船體之內,隻見裏麵排列著一具具屍首,每一具屍首都流轉著赤霞之光,光彩赫人。
此刻,血刀也從殘刀中走出。
如今的血刀,已經擁有了肉身,力量已經達到了魔帝境巔峰,足以突破到真靈境,但他沒有這麼做,而是壓製。
一次次的壓製,會讓他在最後時刻爆發,力量將會更強。
血船平穩前行,任由血海掀起多大巨浪,都無法撼動血船的前行。
無開始,無終點!
“血刀,你看出了什麼麼?”雷炎彎下身軀,右手伸出,觸碰著那具骨骸。
這骨骸,通體晶瑩,流轉著赤霞之芒。
隨著雷炎的手觸碰,晶瑩的骨骼突然爆發出一道道法文。
無盡法文席卷而出,將骨骸包裹,頓時,瑞光衝霄,光雨灑落,若飛仙之景。
一時之間,骨骼無法看清,隻能看到片片光雨,道道瑞光在交織,景象駭人。
要知道,那些都是骨骸,沒有生機,隻是死物而已,卻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異象。
血刀也是一眼的迷茫和未知,“血船,我也隻是聽過,至於裏麵為何是這樣,我也不知道”
……
不久後,一聲清脆的響聲自船體深處傳來,雷炎心中當即就是一沉。
這血船之上,莫非有生靈不成?這是雷炎第一時間的想法。
隨後,雷炎和血刀走進船體深處。
整艘船,很大,有著一個個房間,不下數百個,每一個房間都很大,足足有一個練兵場一樣大,可以容納數千人。
當雷炎將整艘船都探索了個遍的時候,最終停在了船甲上。
血船中,不斷有清脆的響聲傳出,但卻無法看到發出聲音的東西。
而且,血船並非像血刀口中說的那樣,有著造化存在。
船中,除了一具具骨骸流轉著霞光之外,便無其他。
整艘船,古樸大氣,很恢宏,給人一種古獸蟄伏的感覺,仿佛待它蘇醒,天都要被捅破。
這種感覺,很微妙,卻也很奇怪。
明明是一艘船,卻給人擁有生命的感覺,那清脆聲,就像是人的心髒,時不時的跳動著。
其中,有一定的規律可循。
數分鍾之後,那聲音再一次響在雷炎的耳朵中。
“有古怪”血刀呢喃道,開始戒備。
血船很大,流轉著些許死氣,一副副晶瑩的骨骼測倒在一旁。
那空洞的頭顱,仿佛透過了時間,從逝去,看到了現在。
那些骨骸,明明是沒有順序的排列在血船上的各個角落,但那眼神,卻似乎都看著同一個方向,讓人心中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