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淩越自盤膝中睜開雙目。
“這戮神訣果然強大,僅僅一夜的功夫就讓我修為增長一籌,估計十日之後我能突破七階中期!”
“僅僅是這戮神訣第一層築基,便有兩門堪稱強大的戰技‘狂暴’和‘詭道’,狂暴還好,隻是引動天地靈氣灌注己身,使自己更強三分;詭道卻是身法,飄忽不定,讓敵人很難攻擊到自己,但卻有一個缺點,運用一次詭道足足要我七成靈力。”
淩越無奈,“看來詭道隻能是自己的底牌了,畢竟發動一次若是打敗不了對手,自己可就任人宰割了….”
“算算時間,師兄也快做好了吧...”淩越笑得像個小狐狸。
淩越施展身法向山下串去,身形隱隱間有了飄忽之感。
……
“那小壞蛋怎麼還沒來?拉肚子了?感冒了??發燒了???”
剛靠近,便聽到柳白幽怨的喃喃聲。
淩越頓時哭笑不得,戲謔道:“師兄原來在詛咒我啊,可惜不怎麼靈驗。”
柳白撇了撇嘴,“若是靈驗,你早從四年前每天臥病在床了。”
淩越也不理他,若是把柳白的話當真,恐怕早在十多年前就氣死了。
“師…師弟。”柳白猶猶豫豫的道。
淩越疑惑,他是知道這位師兄的性格的,那絕對是一個話匣子,如此猶豫還是第一次見。
“怎麼了,師兄?”
“師弟,你想不想出去闖蕩一番?”
“師兄,師父不是說過了麼?等咱們修為達到殿內精英弟子的高度,就放咱們出去麼?”
“師弟!”柳白突然嚴肅起來,“若是等到那一天,全大陸有多少姑娘被調戲?又有多少姑娘被逼良為+娼?多少姑娘如今處在水深火熱中?”
“師弟!!!”柳白突然大吼道,“她們,在等待著我!!!”
淩越嘴角抽搐。
末了,柳白弱弱的道:“更何況,精英弟子都是在人階啊…我起碼要四年才能突破至人境...白天修煉,晚上還是修煉,我都快煩死了....”
淩越:“……”
這才是主要原因吧?!!
……
夜深。
淩越平躺在床上,想著白天柳白說的話。
“確實呢…整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也忒枯燥了些....”淩越有些失神的想著,“自己可做不到師父那樣的與世無爭....”
不過對師父敬若神明的他,自然做不出偷跑出去的勾當。
歎息一聲,還是盤膝運行戮神訣修煉。
……
碧空如洗,白雲朵朵。
遠處青山上的樹木隨風發出‘沙沙’的響聲,不時響起的獸吼、飛翔的仙鶴使得此地生機盎然。
方圓萬裏最高的山峰上,屹立著一座宮殿,在初陽的照射下散發著耀目的光芒,充滿奢靡。
在這座宮殿的後方,坐落著一群茅草屋,卻沒有一絲違和感,仿佛就該如此一般。
屋內,淩越睜開雙目,“果然,已經七階中期了,戮神訣運行之法果然厲害,宗門修煉之法與其比起來簡直就是渣啊!!”
淩越喃喃:“雖然跟我預期的不同,需十五日才能突破,但這速度已是神速了吧....”
淩越已閉關十五日,餓了,便吃外門弟子送來的食物,渴了,便飲屋前的井水。
淩越卻不知,這十五日閉關,可是高興壞了柳白。
山下。
柳白垂涎欲滴的看著眼前的木叉,喃喃道:“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算算時間,演武還差一個時辰,還要與師傅一起,看來得快點才行....”柳白砸砸嘴,遺憾的說道。
……
正在淩越沉思間,外麵響起了柳白的咋呼聲,“師弟、師弟,起身了,演武準備開始了。”
淩越無奈一笑,自己這個師兄啊…
隨即跳下床,走了出去。
“師弟,總是修煉有什麼好玩兒的,不如學學師兄縱情山水間,嘿嘿....”柳白嘖嘖歎道。
“我可不敢,若是讓師傅知道了,非得罰我閉關不可。”淩越無奈。
柳白一僵,想起以前的自己,貌似也被關了不少次。
柳白訕訕一笑,嘀咕道:“這不是怕你也同師傅一般嘛....什麼事都不能起一絲波瀾,那也忒無趣了....”
淩越戲謔道:“這話你可不敢跟師傅抱怨。”
柳白又是一陣尷尬,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據說,今日演武,可是有不少門派來觀看呢....”
“哦?是麼?”淩越倒是有點好奇了。
“那當然!”柳白一看淩越被自己挑起了興趣,頓時充滿了成就感,如數家珍的道:“有飄渺劍派、蒼雲宗、血龍門之類的,據說任慶就是血龍門門主的親外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