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淩越也是對著所謂的遺跡很感興趣的,但以他的修為,別說吃肉了,怕是連湯都喝不到。渾水摸魚。
這是淩越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也是最無奈的方法。如果有實力,誰願意劃水(劃水=打醬油)呢?
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若是沒有實力,如那些凡人,恐怕隨隨便便在臥龍山脈外圍走上幾步,就會身首異處。
但若是有留下遺跡大能那般修為,你就是去偷看飄渺劍派掌門夫人洗澡,也沒人會發現你,即便發現了你,也會顧忌你的實力而不敢聲張。
當然,淩越是幹不出這種無聊的事兒的。而這些話,卻是幾乎每天都出現在淩越耳中,淩越把這些話稱為‘柳白理論’。
……
解決了口腹之欲的淩越,匆匆扔下了一塊下品靈石,便在這條街找了一家旅館住下,等待著定乾宗的動靜。
淩越進到定乾城之後一個時辰,八個身著粗布麻衣的精瘦男子也是步入城中。
其中一人隱秘的翻掌,一羅盤出現在其手中,看著指針飄忽不定,嘶啞道:“太多的人氣,導致‘搜靈盤’分辨不出淩越的氣息在何處了...”
其餘七人盡皆沉默。
那人又道:“安丘師弟自爆留在淩越身上的一絲我血龍門的氣息,若是再過幾天,恐怕要消散了...”
本來在自言自語的人忽然神情一動,一枚玉簡自其手中出現,片刻後神情一變。
那人低聲道:“師門傳來消息,有人定乾城三十裏外發現了一處遺跡,掌門讓我們先放下尋找淩越,以遺跡之事為重!”
……
一連五天,定乾城都沒什麼大的動靜,隻是熱鬧了許多,飄渺劍派、血龍門、蒼雲宗等一流門派進入了定乾城,甚至還有青瀾殿,隻是那幾人淩越不認識,想來是門派精英弟子了。
這些天,定乾城的原住民都有些戰戰兢兢,即便是定乾宗弟子也是如此。
如今的定乾城仿若火藥桶一般,每個人的心中都繃成了一條線,若是有哪些不開眼之人惹事,寧靜的定乾城便會瞬間炸開。
暗流湧動。
淩越也是感覺到了壓抑的氣息,因此這幾天也是一直呆在旅館,此時上街對於淩越來說可不是一個好玩的事情。
“來了!”經過五天的緊張,暴風雨終於自今日開始了。
隻見十數個門派之人三三兩兩的自各自落腳之地緩緩走出,龐大的隊伍。
“這該有上千人吧...”淩越站在窗口,感歎道。
一流以上門派當然隻是派遣十人左右到來,而那些二流、三流門派卻是高達數十人,甚至更有些不入流的小派更是傾盡全派之人,當然這隻是極小數。
晨陽東懸,微風拂麵,卻不能給定乾城帶來一絲清涼的氣息,有的,僅僅隻是沉悶。
一路無語。
一個時辰之後,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峽穀,遍地荒涼,幾棵枯樹孤零零的紮根其內,但陽光卻不能照射進來,仿佛陰暗隻是唯一的格調。
峽穀中彌漫著一縷縷帶著黑暗的氣息,猶如沉睡的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