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這幾天在謝楠的磨愣中生存,還要在她所說的恰當時機下尋得恰當的方式來給袁學長騙到鵲橋去赴她的約。
這還沒她當個小鬼跟袁學長走在奈何橋上別喝孟婆的那碗湯容易得了多少,至少走奈何橋她可以選擇明智地跟在後頭趁孟婆不注意給她連人帶湯都踹翻過去,
這件事連開口都不好開口,何況後頭她幾乎篤定的認為已被鵲橋魔咒給迷了心竅的謝同學鐵定會被拒絕的下場,估計是像袁那種的,隻有腦袋被驢踢了一腳的前提下,才會去赴這種連前提鋪墊都少到可憐的告白預熱,謝楠這次肯定要被無情的現實給踩在腳底下…狠跺三腳的去吊念她受創的心靈了。
為這事深刻煩惱的蘇青,煩惱著歎息,煩惱的瞅著從打印機裏頻頻冒出來的張張白紙沒反應…
中途田甜跑過來替她按住了打印機,溫柔的拉拉她的手去委婉地說,“小蘇,你想什麼呢,我們和老大說著話呢,白紙都差點瞟進去了。”
反應過來的蘇青忙蹲地上去收拾遍鋪了一地的白紙,“剛剛我分神了,”
甜甜蹲下來陪她一起撿,撿著撿著一個人的腳剛好踩在上麵,以為是從李明德辦公室出來的李剛惡作劇,蘇青拍了拍他的腿,想說讓讓,他就自己蹲了下來,抬腳抽出底下的紙,瞥了眼正低頭認真撿紙的人懷中已經攬了一抱的白紙…
“謝謝,”
蘇青順手就想接過來,紙接了半天被人緊捏的另一端卻沒有鬆手…
晃神時她看清了麵前人,匆忙鬆了手站起來,還差點撒了懷裏的白紙,連攬似攬將就著給攔回來。
北山站了起來,好好打量她一番,她被那種明顯審視的眼光所譴責,
“認為工作不重要才容得了自己的虛心在沒必要的情況下去出這種錯誤?還是認為這些小事誰都能做,找你做就是委屈了你?”
“我不是…”蘇青想和他解釋,等觸及他生氣的臉,一時忐忑,心跳的也很快,張了半天的嘴,就一句話沒說出口,
“還敢找借口?”
北山左手操回口袋裏,右手捏著從自己腳底下剛抽出的白紙,側了側身環顧四周,又將目光從麵前移向窗前眺望出去,
“凡在Perfectchang工作的職員,累了可以停下來緩緩,休息,順便去給自己泡杯愛喝的咖啡茶水提提神,在這裏會盡其所能提供較大的個人自由空間,但並不能代表就能容忍員工對待工作的忽視、散漫、不認真,這是對工作最起碼的尊重,如果你連這一點都辦不到…
我沒有理由肯相信一個連自身心態都無法負責的人,究竟能幹成什麼事…”
他把那張A4紙丟在蘇青的身上,腳步上前,湊近她補了句;“請不要將自己不求上進的心理給帶到這裏來影響了其他工作中的人,這樣可能會照成別人和你一樣不懂珍惜的不幸。”
蘇青瞳孔一縮,看著他轉身離開,二話不說蹲下去想盡快撿完地上的紙,
北山走後,二組人員各自回歸自己座位,辦公室門前瞅了半天的李明德走過來蹲下邊幫她撿邊歎息:“你也不用太往心裏去,想想我每天都活在這種人的打擊下,要是沒點個承受能力,早死好幾回了。”
蘇青撿東西的手勢頓了頓繼續撿,“我和學長不一樣,學長勤奮好學,雖喜歡玩,但從來都是把這兩者分的很開,從前我以為自己不會玩,是屬於那種隻會學習會工作的人,現在我發現…其實我自己連工作都不會做,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