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本秉承看熱鬧心思居多的二組眾人都瞬間逆轉成‘老大你受苦了’的虧欠他表情‘
而其此前名譽遭遇詆毀的李剛同誌都恨不得立馬撲倒在他床前狠抽自己倆嘴巴子去懺悔,老大我真不是人,我對不起你啊!
……
他被小護士按著手腕紮了一針又一針,仍舊找不著他那窩藏的稀筋罕脈,多愁善感的甜甜先是不忍紅了眼的別開臉找地方把花插起來,
立在中央不動的蘇青,瞧著身邊不對勁,扭頭回瞥了眼,意外察覺除了般若玫,大家都跟個給李師兄開了場追悼會似得情不自禁的抹眼淚,其實這也真不怪他們,誰讓平時李師兄這人厚道的緊,厚道的為了搞活二組氣氛天天都要在他們麵前上演悲催詼諧風,既連病重了都這樣,這不由得讓平時在其背後偷歡笑鬧慣了的二組人終頓悟過往有多不是人。。。
此刻尚在擔憂他好不起來的蘇青就覺得她沒良心了,人家都這樣了,自己居然還懷揣私心,無奈沒辦法,隨讓要是悲催的李師兄好不起來,就待是她輪番上演悲催風了。
等大家都一起過目完畢他在小護士估計錯誤的情況下給紮了三十來針方跟個沒了半條命的臥倒在床上安靜輸水時,般若玫上前將帶來的水果放在桌子上,掏了個出來準備坐在他床頭給好好削一個補補氣,
“我來…”
被李剛撲捉住難得露出小粉紅的玫姐姐,哪能忍的住不上去,卻被料定的般若玫用削水果的刀子閃在身前說,“你想讓我把你腦袋削掉嗎?”
李剛同學立馬據著雙手滾退了,“不敢不敢…”
蘇青搖了搖頭,覺得還好這男的沒被愛情衝昏了豬腦,還知道清楚的計算出要是命沒了其他都是零公式。
再則上演的就是虛弱的李師兄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接受二組一幹人等垂淚般地問候。
“老大…”
“老大…”
“你好點了嗎?老大!”
“我給你買的梨子你補補…”
奈何慰問慰問著就變了味…
“老大我知道您這幾天在這裏,肯定看不到美女啊,我就給你買了葡萄,您看它多像美人地眼睛啊”
、“老大,我給你買了香蕉你補補,您這樣的躺著要是便秘這多不好哇,可就雪上加霜了…”
本來感動的李某人一下子就垮了臉,“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誰說我看不到美女了,誰說我就便秘了!”
李剛說,“老大,本來我以為醫院的小護士都很青睞你,哪能想到個個都母夜叉呀”
“您這幾天給母夜叉問候著,心裏肯定不好受,”
“……”
就這話可真說到小李子心坎兒去了。
惹得從甜甜手裏遞過杯子喝水中的李師兄猛咳嗽了一陣子,氣喘籲籲的像個老頭子又拍大腿又砸胸的感人肺腑的來了句,“你們再來晚一步,可真見不到我了…”
這下子,被刺激的眾人立馬就跟著新一輪的梗咽了,
李剛被刺激最厲害,轉身掠胳膊掠袖子還非要將圍堵在大家麵前的肥身子給使勁擠出去,扯著嗓子嚷嚷道,“都別拉我,都別拉著我…今個我非要替老大去向那個小護士討公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