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嘛小兒郎,背著負擔上學堂,就怕太陽曬,也怕風雨打……”一把流裏流氣的語調在空廣的道路想起,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扣著鼻屎,哼著兒歌,散漫行走,低頭看了眼手表,嘿了一聲,咒罵道:“他媽的,又要遲到了。”
2009年3月,淩楊一如既往的下了燈課,隨著人流走出二中大門,去車棚牽自行車準備通宵上網,來到車棚他傻*了,他那鳳凰牌老自行車不見了,要說老鳳凰牌自行車現在已經不多見了,的確說的上奇貨可居,不信到大街上看看,這玩意還有麼?
淩楊東瞅瞅西瞧瞧,就差沒將地皮翻起來,看著一個個同學駕著座駕揚長而去,淩楊欲哭無淚,他娘的誰將雜家的寶馬偷了,快給老爺還回來,老子饒你不死……任由淩楊喝罵,四周還是靜悄悄的。
暗罵一聲,這賊太識貨了,看準了自家破鳳凰,淩楊垂頭喪氣的看了眼車棚,眼神說不出的憂鬱。
這時一名少女走了過來,借著燈光可以看出少女青春洋溢的外貌,苗條的身段,她從兜裏拿出鑰匙,走到一輛電動車旁,對準鎖眼插了進去,哢吧一聲,解鎖,上車……淩楊在旁看的羨慕,要是那賊偷了這輛電動車多好。
少女看了眼淩楊,說:“放學了不回家在這幹嘛?”淩楊聳肩笑道:“雜家心煩,出來透氣。”
那少女哼了一聲,懶得理會淩楊,騎著電動車拐個彎,悠然說了句讓淩楊等眼的話,:“車子被偷了?”
“什麼偷,人家是借,借出去顯擺顯擺。”
“嗯!是該顯擺,畢竟老鳳凰不多見。”電動車淙淙作響,少女嘿笑一聲,鴻飛冥冥。
……
就這樣,車子被偷之後,淩楊每天走路上學,好在學校離家不遠,走個十多分鍾也就到了。
淩楊今年十八歲,麵臨高考的威脅,好多同學麵臨這當兒,都是一心隻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他是不在乎,反正大學進不去,咱就進大專,大專在進不去,不是還有中職麼……抱著這個想法,淩楊也不在意遲到,反正也不是遲到一次兩次,頂多老師批一頓,還能有乜啊。
對於自行車被偷,他也想的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可是舊的已經去了半個月了,新的還是沒來,淩楊耳邊回想老爹的話:“揚子,你怎麼把車子給丟了,那是你爹打小騎的傳家寶啊……”
唉,淩楊歎了口氣,一破鳳凰老自行車,都成了傳家寶,那灑家三代單傳算啥?淩楊又看了看手表,畢竟還是學生,起碼的規章製度還是要守,發足狂奔……一路黃煙亂竄,伴著淩楊來到學校。
又看了眼讓自己不能釋懷的車棚,收腹,挺胸,敬禮……默哀三秒鍾,回到讓自己討厭的教室,隨著一聲報告,老師頭也不抬,說:“進去吧,這是十八次了吧,老規矩三萬字檢討,下午送我辦公室來。”
“哦”淩楊回了一句,走到自己坐位,默默的趴著。
同桌捅了下淩楊,笑道:“待會也幫我寫份檢討吧,我今兒也遲到了。”淩楊看了眼老師,低聲說:“去你媽的,老子還愁怎麼寫。”同桌說:“你都要寫三萬字了,不差我這三千字吧。”
淩楊低聲說:“老子交的檢討抄的都是唐詩,你要不怕發現,別說三千,三萬我都給你寫。”同桌一愣,瞪眼道:“你小子真敢啊,不怕老師發現?”
淩楊道:“他從來不看檢討,隻要你交上去就行,都快高考了,誰有那時間看你檢討。”
“哦,也是啊,回去我把作業撕了當做檢討交上去得了。”
……
叮鈴鈴,下課了。
老師咳嗽一聲說:“李佳悅,下午收了作業給我送來,還有淩楊的檢討,別忘了”說著甩了甩光頭。
同桌道:“沒毛還甩個屁,也不怕招風。”淩楊瞥了眼老師說:“招什麼風,省了洗發水才是真的。”
這同桌叫梁大偉,和淩楊同桌三年,成績一般,喜好沒別的,除了看小電影之外就是看美女了,特別喜好看穿超短裙的MM。
其實也不但梁大偉喜好,估計隻要是男性同胞,對於穿超短裙的MM都有慕名的喜歡,原因大家也都知道,容易走光麼嘿嘿。
梁大偉重重的點頭,說了句讓淩楊極為讚同的話:“其實不但省洗發水,連錢都省了。”
“淩楊,下午把檢討叫過來。”李佳悅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