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1 / 2)

瑾兒又喝了一口酒,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痕,“娘說過,隻要他一天是天殷教的教主,我就不能存在他的生命中,他也說過,他隻保護心愛的女人,但是我卻……姑姑,有的時候我想,若是讓我這樣終老,也算是對我的厚待了,哈哈哈……”

隻是連她都覺得自己這話虛偽,若是真的這麼甘心終老,她又怎會這麼痛苦,她突然笑了起來,不似平時的淺笑,卻是那種張揚又瘋狂的笑,扶著墓碑緩緩的站了起來,揚手將發上的束繩扯了下去,任頭發毫無章法的在風中招搖,身體搖搖晃晃的,轉頭看著眼前的墳墓,大喊:“你曾說過妖族的女人不在乎名節不在乎性命,隻在乎是否能得到男人的真心,所以你心甘情願地為了君昊死,但是我呢?為何我要在乎性命啊?為什麼我這麼怕死,從小就時刻小心、處處提防,苟全性命於世,難道就為了今天?看著,想著,卻不能碰,反而要親手將他推開!難道我隱忍了這麼多年就為了今天嗎?你說啊,姑姑,你說啊,為什麼把我帶出來,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裏,為什麼要撇下我?為什麼啊?你說啊,你說啊……”瑾兒半跪在墓前,泣不成聲,雙手不停地捶打著墓碑,恨不得將白安拖出來一樣,“我不想留在這裏啊,姑姑,我不想留在這裏啊,這裏終究也不是我的家啊……”

“你真的這麼討厭留在這裏嗎?”剛剛到這,君瑜就聽到了這句話,冰冷質問墳前痛苦的女人。

瑾兒微微一頓,回頭,醉眼迷星的看著那個時時念著的人,一時也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她嘴角忽地挑起一絲媚笑,柔若無骨地向君瑜倒去:“瑜……”

君瑜五年來積累的滿肚火氣全在看到她那絲媚笑後消失殆盡,臉上不覺又開始微紅,心跳也快了起來,見瑾兒向他靠來,連忙伸手將瑾兒抱在懷裏,擁著瑾兒之後才感到雙手微微的顫抖,如果不去細想隻覺得他們之間不曾存在過空白一樣。

五年的時間不短,為何自己就是不能忘了她,反而越來越想她?

那時一時衝動趕走她,從此佯裝著對她不聞不問不理不睬,也隻有他知道,他到底有多在意她。這種在意並沒有隨著時間而消逝,反而愈演愈烈,特別當看到她與驚鴻在一起時,他的心裏像是住了一個困獸一樣,恨不得毀掉一切。

但是他是教主,就像那日瑾兒說得一樣,他身上有著無法推卸的責任,他不能再因為自己的感情冒然行事。他必須快快長大,隻有這樣才能保護眼前的這個女人,即使她不愛他,即使她隻當他是弟弟,他也要把她綁在身邊,不論如何,隻能讓她待在他的身邊。這麼想著想著,抱著瑾兒的手緊了又緊。

“嗯……”瑾兒吃痛的叫了一聲。

君瑜趕緊鬆開手,低頭看著瑾兒,聞到了她身上的酒氣:“你醉了。”而且竟然醉的這麼美,這麼誘人,君瑜隻覺得氣血上湧,幾乎是來不及思考就低下頭去,尋找那抹誘人又醉人的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