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高樓起,看她高樓落。

等月兒嫁給四皇子了,就是她複仇之時。

今日之辱,他日必淩遲以報!

【這眼神,看來仇恨拉得穩穩地。】

【咱不怕,雖然背後男人活著有點丟人,但隻要祈鶴辭好好坐在高位上,不服你也就隻能憋著。】

【誰讓我那爹沒用呢!】

沈念卿勾唇跟著祈鶴辭大步朝內走去,精致的繡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踩在吳文華的裙上。

“多謝王爺。”她輕聲道著謝。

祈鶴辭抬眸看了眼她,微微頷首。

“你這謝說早了。”

她想想還有拿回嫁妝一事,又挑了挑眉。

也對,說早了。

吳文華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兩人更是恨。

等到了正廳,祈鶴辭想也沒想直接坐在了上首,一點客人的自覺都沒有。

見此,吳文華更是攥緊了拳頭。

“本王今天來也不是為了別的,還請相府給本王一個交代。”

“你們將庶女嫁給本王,本王也忍了,但這單子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本王?”

“還是沈家出不起這些東西了?”

吳文華聽著這話,看著沈念卿的眼神更是恨了。

那被甩出來的東西她一看就知道。

嫁妝單子,但單子和實際送去的東西卻不一樣。

她眼神微閃,隨即笑著看向祈鶴辭。

“臣婦不知王爺所謂何事。”

沈念卿挑了挑眉。

【準備甩鍋啊!】

【那我可得先把你的後路堵上。】

“夫人難道要說都是下人辦事,您也不清楚?”

“指不定是下人看我是個不得寵的小姐貪墨了,您說呢?”

她輕抿一口茶,似笑非笑看她。

吳文華隻覺得口中的鮮血都要壓不住吐出來了。

這小賤人嫁了人,更是討厭了。

她訕笑一聲,“當真不知。”

她是不可能認下的,隨便找個替罪羊就是了。

“不知就不知吧,王爺已經帶了官差來了,哪個管家辦的直接抄了就是。”

“貪墨主家錢財,流三千裏。”

“到時候把這些查出來的銀錢補給我就是了,我也不在意。”

她漫不經心說著,像是極為善解人意一般。

“這不合適吧。”

“嫁妝既已送出去了。”

吳文華深吸一口氣,若是讓他們查,這替罪羔羊都來不及找。

【嘁,還不是不想給,有什麼不合適的。】

“沒什麼不合適的,我為家中清掃刁奴,這不是一件好事?”

“還是夫人不願給我嫁妝呢?”

祈鶴辭勾唇,還是他小瞧這女人了。

牙尖嘴利,吃不了一點虧。

“你……”吳文華被戳中心思,惱羞成怒。

但看著一旁坐著的祈鶴辭,又隻能將火氣憋了回去。

那些東西都要留著給月兒和順兒成婚用的,如何能給這個賤人!

“王爺還是直接請大理寺來查吧。”

沈念卿看向祈鶴辭,也不想再與吳文華廢話。

反正這一次,她必須從他們手中撕下一塊肉。

“不用請人,吳氏去清點,把東西交給卿兒。”

“嫁妝我們沈家絕不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