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參加空軍
在西北出事以前的強令庸,參謀計算很到位,事前把紅軍大佬都扣在南京好好修心。
所以,紅軍現在的局麵就是駐守戰略要點的屯兵基地,是一股戰略力量,也就是一種威懾力量,不太參與現實。
卻說各路地方軍閥。
他們看到蔣介石已經開往前線,正在往戰線窟窿中去堵槍眼。不禁佩服起這個革命黨軍閥來,加緊行軍。
資曆比較深的革命軍老軍人,李濟深、程潛、李根源、李烈鈞、黃毓成、呂超等人不禁都聚集在參謀總部,密切關注戰局進展,也關注北伐軍總司令的命運。
蔣中正到達前線。
他開始部署,準備圍剿就要通過漠南沙漠的蘇聯紅軍。
雙方接觸戰以後,都發現對方是正規的軍隊。這邊雖然不是土匪,原來對方也不是中亞蒙古騎兵。而是高加索軍區增援的蘇聯紅軍。
蘇聯這次前敵指揮是騎兵師長出身的朱可夫,現在任職突擊集團軍前敵總司令。此時他的輩分還在鐵木辛哥將軍之下,也隻是擔任突擊先鋒官,還是聽從鐵木辛哥將軍這個西線總司令的節製,而布瓊尼將軍則是整個蒙古方向的蘇蒙軍總司令,埃德曼是參謀長兼中線前前敵總司令。
朱可夫早就發現來的是國民政府正規軍,所以他準備了重炮陣地,雙方開始炮火準備,在五原城以北拉開戰場。
史大林知道蔣介石已經到了前線,直接告知朱可夫,一定要捉住,或者擊斃這個中國的活曹操。
史大林對鮑羅廷的這個學生,讓布柳赫爾(加侖)將軍逃亡的國民革命軍叛將總司令,很是痛恨。因為他破壞了自己在中國的所有戰略,是令人不齒的叛徒。
現在的局麵,就是因為北伐不徹底造成的。
蔣介石心裏沒有這麼想,他從來都是認為蘇俄隻是幫助中國國民黨,而中國的國民黨不應該承擔什麼義務,當然除了以後也能幫助他們的時候。
現在,幫助蔣介石排兵布陣的是白崇禧。
白健生現在認為,圍殲這個朱可夫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一定還要增加坦克和航空兵。他的布陣就是維持,拖住對方,等待援兵。
蘇聯前敵司令部。
朱可夫認為:這裏的後勤十分的糟糕,後續援兵也不十分容易到位,而中國軍隊的後勤則是容易得多。所以也隻能穩定地防守,伺機反擊。否則,中國正規軍抓住機會,自己在這裏,死無葬身之地。
兩軍在五原城以北,開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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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強鄰幹什麼呢?
他接到了征召入伍的通知書,這份通知來自於講武堂的航空學校,權基玉教官中規中矩,根據國民政府的命令:凡是參加過航空俱樂部的適齡青年男女,都一律入伍,進入現役航空兵。
強鄰接到通知書後,停止了自己的木匠作業,召回水淩、張衝和吳經熊等人。
水淩說:“你不是大陸人,可以不應召。”
強鄰說:“我已經接受過紅軍的職位,並且爺爺奶奶都是大陸人,我還是哪裏人?現在也該輪到我了。既然輪到我了,我也就不推辭了。”
張衝笑到:“難得你這麼通情達理的。”
強鄰說:“也不是我平時不積極,因為我自己很多道理沒有弄懂,所以不想死的太早,糊裏糊塗的。”
吳經熊說:“你現在明白了麼?”
強鄰說:“是的。我就是明白了:我永遠也搞不明白這些問題。似乎是人類的難題。”
吳經熊說:“是的。我也是被理想困住了。現在看,理想就是多救人,而不是改造這裏的社會。”
強鄰說:“是的。能夠幫助人,就是幫助自己。環境和社會,隻能通過改造人,才能做到。外部改變也應該對人的改變有些作用,但改造人還是要靠宗教,改造他們的內心,這才可靠。”
張衝說:“我已經放棄這裏的鹽務改造,隨便熬鹽的農民自己怎麼做好了。”
吳經熊說:“我正在滲透這裏的鹽業,就是想辦法用入股的方法進入這裏的鹽業組織。”
強鄰說:“就是這樣做吧。我們有時間。不管戰爭的輸贏,與鹽民的信仰也無多大關係。”
水淩說:“這次姐姐要自己回家了。你完事就來找我吧。”
強鄰承諾以後,就自己背著一個行禮,騎馬回去昆明的航空俱樂部報到。
權基玉帶領正在學習的5個人,還有找到畢業的3個俱樂部成員,總共是8個人一起坐飛機到重慶,然後再飛武漢。最後坐火車到了北京。
飛機上甚至有周國蓮,這個周大小姐,原來她剛剛開始學習飛行,就被招來了。
到了北京航空司令部新兵報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