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鄰說:“似乎除此之外,並無意義。”
蔣介石說:“令庸啊!你原來還是擔憂國家的。”
強鄰說:“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應該沒有辦法快速提升國民素質。上帝都沒有辦法,我怎麼能有?”
蔣介石說:“上帝沒有,或許是不想做。我們不要去揣測上帝的意思。你要明白你的意思。”
強鄰說:“除了說說之外,就是,說起來好聽的意義之外,我不知道愛國主義最後的走向是什麼?往往是不好的方向。”
蔣介石說:“這也是一個觀點。但你不讓愛國主義擾亂社會理性進程,是不是也是愛國主義呢?”
強鄰說:“這個問題似乎有意義。”
蔣介石說:“是的。你原來就是這個意思。慢慢消解了革命的激情,而是變成了變革社會結構的激情。”
強鄰說:“我研究了以前的做法,有這個方向。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的曆練。”
蔣介石說:“或許很容易走偏吧。我現在確實認為,離開每時每刻的禱告,都會陷入魔鬼的思維。”
強鄰說:“這是你的看法。我的看法是,我還是不知道,離開上帝的禱告,會陷入魔鬼的思維。”
蔣介石說:“或許吧。我以前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這與年紀和經曆有關!多經曆,你就會覺得人的理性離不開禱告。”
強鄰說:“是啊。我並不知道是什麼因素能好,但是有些時候,我不知道已經離開了上帝的路線。”
蔣介石說:“你似乎要全心去讀一下聖經了。這樣你就會發現離開上帝的道路。”
強鄰說:“這是因為您的教導,而不是我發現應該去讀聖經。”
蔣介石說:“所以,你要等待,覺得你應該讀聖經的時候,才去讀?”
強鄰說:“我讀過了。我的意思,我必須經曆一段理性階段,才會知道上帝的意義。”
蔣介石說:“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你必須經過理性摸索、社會的碰撞,或者經曆的苦熬,才能知道上帝是對的。”
強鄰說:“是啊!離開上帝路線,自然是失敗的路線。所以根本不用著急去刻意去培訓一個人的上帝意識。”
蔣介石說:“所以你堅持你自己的玩樂路線?”
強鄰說:“是的。但是我認為,政務、或者重要決定,應該由有感覺的人去做。社會應該尊敬這些經過磨練和醒悟的資深紳士。”
白崇禧說:“這個似乎是北方的國子監的研究結果,也是他們的教育方針。”
強鄰說:“是的。這些國子監的翰林就是經過磨練的人。他們至少知道要給學生知道,學習紳士們磨練的機會。”
白崇禧說:“是啊!現在看,蘇聯就是磨練我們的磨刀石?”
強鄰說:“是啊。但是我們總是用愛國主義這個不知所謂的道理給引導到一個革命的方向。”
白崇禧說:“那應該怎麼做?”
強鄰說:“怎麼做!就是怎麼做才是磨練人的地方。我做的是服從命令應征當兵,這對我是一個磨練。我必須思考人的生命,必須把戰爭與人類的命運思考一下。但是很多人都是用愛國主義給了自己一個解釋。”
白崇禧說:“如果我們勝利,就是愛國主義的勝利?”
強鄰說:“是啊!這個不知所謂的主義,卻通過戰爭,固化在每個人的腦子中。”
蔣介石還在琢磨這件事,是需要仔細思考這些問題。
白崇禧說:“那麼這種磨練不是很好,對麼?”
強鄰說:“理性國家不會允許英雄統治國家的。所以在真正理性狀態,就會避免愛國主義,或者避免愛國主義英雄的領袖治理國家。他們隻是在國家為難時候幫助了國家,這已經就是英雄了。沒有必要再進一步為英雄提供新領域了。”
蔣介石說:“我有些明白了。如果一個英雄在完成某段愛國主義行動之後,就應該做自己的事情去。”
白崇禧說:“曾國藩倒是明白人,他認為,做官是偶然的,鄉下生活卻是必須的,永久的。”
強鄰說:“是啊。世人按照自己的理解誤會曾國藩。曾國藩領軍是無奈,而不是正當做法!曾國藩充分意識到這種危害,隻是太平天朝對人類危害太大。如果曾國藩造反,就是洪秀全了。後人倒是不會把他當榜樣。”
白崇禧說:“如果有一個和平過日子的機會,曾國藩是否還是願意天下有長毛洪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