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漸漸的遠去。
“為什麼決定往北走?”陳峰紅色的那隻眼睛發出一條淡淡的射線,直指航線的正前方。盔甲的定向功能在晴天的時候發揮的非常好。
“因為北邊比較親切。”穀伯龍隨意的回答道。
“我靠,你這理由太簡單了吧?!”
“很多時候理由就這麼簡單。”
“好吧,話說回來。你覺得這個星球上會有智慧型生物嗎?跟我們一樣。”
“額,這個問題。其實我覺得應該是有的。不過在沒有見到大陸前,不能下結論。”
“見到大陸?我這盔甲的掃描能力都差不多恢複,一眼望過去還是一大片的水。靠這艘船可能那麼快見著大陸?”
“星球都是圓的,隻要筆直的向北,這麼走總會見到。”
航海是對人在海中求生的巨大挑戰,其中一個挑戰就是食物的問題。因此兩人將木屋中的全套裝備都帶了上來。不過穀伯龍不許陳峰帶著打獵的肉食上船,僅僅帶了剩餘的壓縮幹糧。對於這一點陳峰是非常不滿的,自從吃了那些各種製作方式的食物後。對壓縮幹糧的口味比穀伯龍還痛恨。簡而言之,他覺得自己是直接在啃石灰石。
不過之後的一段時間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穀伯龍不讓帶了。大海上的濕潤水汽,給他帶來了很強烈的不適感。並且最糟糕的地方在於這種天氣下,肉食是非常難以保存的。而他們沒有冰箱之類的東西。當然了,穀伯龍沒有告訴他的一件事是穀伯龍不會做鹹肉幹,這種幾乎每艘船上都會有的東西,他們船上確奇跡般的沒有。
當然,穀伯龍可不想隻吃壓縮幹糧,為了補償自己的胃,穀伯龍和陳峰下海捕撈了一些可以食用的海魚。對於自己的新飲食,陳峰感到非常滿意。廚師依然是穀伯龍同誌。
對於初次航海的人來說,起初幾個星期是很讓人興奮的,不過之後的日子就難熬了,當你看慣了海天一色的風景。一眼望不到邊的海洋就成了你的噩夢。還好,兩人的忍耐力都不是很差。穀伯龍也不是個初次航海的菜鳥。慢慢的陳峰也習慣了。
一個月後。
“怎麼會這麼無聊,整天都是上上下下的飄呀飄。要是有個什麼刺激的事就好了。”陳峰百無聊賴的站在船頭。狠狠伸了個懶腰。
“別在海上說這種話。”穀伯龍將風帆調整了一下,道。
“哦,為什麼?”
“大海是很可怕的。你得心存敬畏。”穀伯龍可不想讓這家夥的烏鴉嘴把這艘船給葬送了,這一個半月的時間雖然談不上風和日麗,但也是風平浪靜的。太不正常。一般來說,大海上無遮無攔,濕氣又特別厚重,大風大雨的機會是非常多的。但這都這麼長時間了,除了曾經經曆過一次大風襲擊。剩下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如此的安靜。
傍晚時分,兩人像往常一樣,吃著幹糧喝著魚湯。天邊的太陽像往常一樣落下海麵。
“今晚我守夜。你去休息吧。”穀伯龍披上外套就走出艙室。晚上的夜風很涼爽。讓穀伯龍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月色如銀水般灑在海麵上。讓他想起數千年前的往事,當然,對他的記憶來說,那隻是幾年前的事而已。那次月光也如此皎潔,如同銀水般的灑向海麵。但並不是這般安靜,那是一艘豪華遊船。遊船上還開了個珠寶展。世界上最大的夜明珠就在這個展廳上。怪盜勤王的信已經堂而皇之的寄給了這艘豪華遊艇的主人,格裏拉瓦爵士,怪盜勤王指明要盜取這顆世界上最大的夜明珠。
剛想到這裏,穀伯龍感到四周有些陰暗。抬頭看去,發現月亮時隱時現。而天空中,幾乎看不見一顆星星。兩那個每晚都會出現的碎石環帶,都不見了。緊接著,穀伯龍就感覺到海麵的躁動不安。小船在海上劇烈的上下沉浮。
霎時間,穀伯龍的臉色就變的很難看。這是暴風雨的前兆。海上的暴風雨絕對和陸地上的暴風雨不可同日而語。海上的暴風雨,叫做風暴。
他立馬將所有的風帆扯了下起來,用繩索牢牢固定在船板上,然後奔跑著下了艙室,發現陳峰已經醒了。
“快!把所有的易碎的東西找東西固定好!”
“外麵怎麼了?!”
“風暴!大風暴要來了!動作快點!”穀伯龍將幾個裝淡水的大罐子死死的固定在艙室角落,然後抓著幾塊木板衝了出去。
陳峰在確定都綁好後,剛準備上去,小船突然的開始上升,讓他差一點就往後栽倒。幸好及時的抓住階梯,等他爬上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切讓他震撼的合不攏嘴。
透過已經飛掉的甲板上房間大門。他看到波濤洶湧的海麵,浪頭一個比幾個高。海天之間已經看不到連線,仿佛地平線被刹那間抹去。大風吹的前帆咧咧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