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中規不敢想象,他從隊長的位置上下來之後,還能做什麼。
鬆本欠三見龜田中規突然停下來,也陪著停下來,問道,“隊長有什麼吩咐?”
“八格……”龜田中規怒火中燒,他的大長刀呢?
鬆本欠三轉身的時候,猛然間瞪大了雙眼,“隊長……”
剛才還全副武裝的隊長,現在渾身上下光溜溜的,隻剩下一條內褲。
“八格……”
這一次,龜田中規差點跳起來。
這一聲大罵,令所有小鬼子看過來。
龜田中規見所有的小鬼子全都看過來,更覺尷尬,“八格,……看什麼……”
龜田中規猛地頓住,一臉不可思議。
他麵前的所有小鬼子,全都和他一樣,身上隻剩下一條內褲,站在山風裏瑟瑟發抖。
“八格……”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龜田中規跳著腳大聲喊道。
江川騎著山地摩托停在龜田中規的麵前。
他穿著一身小鬼子中尉的服裝,而山田中規不過是少尉軍銜,見到江川,應該行禮。
隻不過,現在的山田中規,除了臉上和手上的油彩能證明他特戰隊員的身份,別的地方,無一不在證明,他們馬上就要做俘虜了。
“龜田中規,還不投降?”
江川見龜田中規站著裝傻,怒喝一聲。
山田中規,“……你是倭國人?……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山田中規疑疑惑惑看著江川,感覺不可思議。
要說眼前之人是倭國人,怎麼能說出讓他投降的話。
要說不是倭國人,卻說著一口流利的倭國語,更重要的是,還知道她的名字。
“我們認識?……”
山田中規慢慢冷靜下來,既然知道他的名字,那一定是熟人。
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說了。
他現在賭江川是倭國人。
就見江川勾唇一笑,“誰稀罕認識你?我是太行山江川,見到我,你還不投降?”
“太行山江川?”
的確是熟人。
在沙河鎮留下名字的那個江川?
龜田中規不由得心中一緊,大聲叫道,“江川?就是你殺死了我們倭國眾多的官兵,而且脫去我們士兵的服裝,不隻是要他們的命,還剝奪了他們的尊嚴。
你的良心太壞了,該死!”
“嗬,”江川睨著眼前的龜田中規,說道,“自從你們踏上華夏的那一刻起,就不配有尊嚴,更不配談論生命。
你的出路隻有一條,馬上投降。”
不把別人的生命當生命,不把別人的尊嚴當尊嚴,等到自己失去生命和尊嚴的時候,到來讓別人給你尊嚴和生命。
這是巴掌打到自己的臉上才知道疼?
龜田中規朝著江川上下打量,冷笑一聲,“你不過一個人,我們就算是沒了裝備,也絕對不會向你投降。”
趙玉梅和老鍾嬸子已經看到了江川,知道江川是來救他們的。
隻不過,不知道小鬼子這是發了什麼溫病,居然把身上的服裝都脫了,害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差點羞憤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