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蘇以北是個愛逃避的人,她想逃避的事情很多很多。蘇以北最想躲的就是鄭夜而不是呂甜音。呂甜音所舉不過是為了鄭夜,若是沒有鄭夜,也不會出現一個呂甜音。
大一時,蘇以北進校時,有學長在校門口幫忙拿行李。想要幫助蘇以北的學長數不勝數,隻是被鄭夜所搶先。蘇以北也隻是笑笑說謝謝,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後來雖是同在一個校園,但是見的機會並不多。蘇以北這個人現實中性子慢熱,見到了鄭夜這般校草級人物,目光掃過沒有停留一秒在他身上就移走了。或許是因為挑戰性讓鄭夜對蘇以北有了興趣。
學生會的選舉,蘇以北也並不打算報名,但是宿舍的二姐拜托她進學生會,她就去報名了。至於原因,不必想深,就是單純的想挖八卦罷了。學生會裏不是簡單的有八卦,是各種八卦來源之地。所謂的緋聞人物不說百分之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出自學生會。
蘇以北最怕麻煩,所以二姐用幫她打早餐兩個月為誘餌引誘她去報名,蘇以北本來想著表現呆滯,這樣就可以順利地被刷下去。哪料蘇以北不但沒被刷下去,還被舉薦為副會長。一共有三個人受薦,以投票決定。蘇以北順利地進了,原因就是另外兩個都是男的,而A大男生比女生多。所以蘇以北靠花瓶的名諱順利進軍,蘇以北在台上發表就職感言,嘴裏說著感謝學校,感謝學生會,心裏莫名地哭泣:神啊!我不想去學生會啊!我要低調啊低調。
至於蘇以北能夠順利進軍學校學生會的原因,鄭夜是學生會會長,你還怕蘇以北進不去嗎?鄭夜看到蘇以北簡曆的時候就已經打了念頭了,這時不是什麼私念,不過是覺得學生會需要有新人來改善下氛圍。後來的相處才漸漸讓他對蘇以北有了興趣,大學的女生許多都想要高調表現自己。但是蘇以北這個人被譽為花瓶,卻四處低調。
到了大二,鄭夜才決定向蘇以北告白,結果蘇以北果斷拒絕。雖然被拒絕,但是鄭夜一直都沒有停止喜歡蘇以北。他知道呂甜音每次對蘇以北的行為,他也從不阻止,隻因為他相信蘇以北有這個能力可以擺脫呂甜音。而這次學生會晚會則是他特意的安排,本來是不需要學生會的每一個人都要出節目的,這隻是他設計的小小計劃。
而在這天的下午,蘇以北接到了鄭夜的電話。
“喂,副會長。”
蘇以北咽了下口水,鎮定地問:“請問會長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想問你的節目想好了嗎?”
蘇以北拍了下頭,死了,完全忘記了這件事,不會是來催我報節目的吧。
“那個,還沒有。”
“那我有個提議,我們可以來個情歌對唱。”
蘇以北驚愕地張大了嘴,這是什麼情況?不行不行,不能答應,答應了呂甜音還不殺了我。不要不要。
“其實我自己出個節目就好了,不用麻煩會長了。”
“沒事正好我也沒有節目。你就當幫我個忙吧。”
蘇以北心情抑鬱了,都這樣說了,我再不答應,不是拂了他的麵子嗎?要是他公報私仇怎麼辦?
鄭夜看蘇以北猶豫了,立即乘勝追擊:“不過是唱個歌而已,你自己想節目不是也麻煩嗎?”
蘇以北想了想,是啊,自己想節目什麼的可麻煩了。似被雷擊蘇以北立馬回應:“好吧,就這樣。你想歌曲,到時叫我排練就好。”
“好,就這樣了!”蘇以北聽到電話裏傳遞的笑意,躲到牆角做畫圈圈狀,我錯了,這就是個陷阱等著我跳!
正在蘇以北糾結的時候,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以北。”蘇以北肅然起敬。
“溫老師。”
“我是要跟你說,後天下午的畫展還有一個人要跟你一起去。”
蘇以北有種不好的預感。
“鄭夜作為秦老師推薦的學生要一起去做講解。說起來你也認識吧,學生會會長,在學生會應該經常見吧。”
蘇以北愣了,果然……沒好事。
“嗯,還好。我知道了老師。”
蘇以北掛掉電話後,哭喪著臉看著窗外的黑蒙蒙的天空,天啊,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瓶子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對蘇以北說:“哎,以北,你說你,鄭夜這種大帥哥,又有才又有色,哪裏不合你口味了。”
蘇以北轉過頭瞪了她一眼,憤憤地說:“好歹你也是個曆史係的人。你能不能形容詞準確點!什麼叫不合我口味,我又不是老虎要吃了他。這種東西是要有感覺的,我對他沒感覺就這樣啊。”
二姐做著麵膜不敢太大聲說話,輕輕地說:“我說瓶子你啊,怎麼那麼膚淺!咱們老三是這種看色相的人嗎?”
蘇以北連忙附和,還瞟了眼瓶子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