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種船的木板不是用釘子釘在一起,而是用椰子皮殼的纖維加以縫合,然後塗上鯨油,或者抹上一層像黑漆一樣可以凝固的橄欖樹脂,這樣就可以防止船體漏水了。"
"豆子,你好厲害??"她對於他的應答如流很是驚訝。
"飛逸,沒想到你對這些倒是了如指掌。"他流利的回答令橘逸勢也感到有些吃驚,忍不住促狹地加上一句,"我還以為你隻對糕點才這麼了解呢。"
蕭飛逸的臉微微一紅,露出小兔子般認真的神情:"我是禮部官員呀,這種和國外有關的專業知識當然是要熟記的。"
"不過你對於糕點類的專業知識好像更豐富哦。"橘逸勢繼續取笑他。
向來喜歡落井下石的李嵐,這次卻沒有搭腔,隻是看著他難得認真的神情,似乎對他有了和以前不大一樣的看法。
認真起來的豆子,似乎——也蠻可愛的。
海水滿盈盈的,照在夕陽之下,浪濤像頑皮的小孩子似地跳躍不定,水麵上一片金光閃爍。隨著海風吹來,一層層的浪濤向遠處擴展延伸,留下一片轉瞬即逝的泡?。
李嵐的興奮勁還沒退去,興致勃勃地欣賞著海上風光。在一路的航行中,他們有時會與鹽院的船隻擦肩而過——船上像雪一樣潔白的鹽粒在陽光的照射下晶亮閃光;有時會遇到裝滿昆侖奴的船隻;有時又會看到堆滿了香料的商船。
在蕭飛逸專業的講解中,她更是興致盎然。
不過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她就開始暈船了。大吐特吐之後,被無奈地架到了船艙裏休息。由於吐得太厲害,導致她一見到食物就想吐,不得以隻好先餓上兩頓。
"小刀??我好難受啊。"她縮在床的一角輕聲哼哼。
"公主,本來你就不該來。這要是有個好歹,怎麼和皇上交代呢?"小刀想起自己為了陪同她前來,不得已用掉自己存了十來年的年假,不免覺得有些肉痛。
她的眉間也爬上了一絲懊惱的神情:"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暈船的毛病,剛才也吐得太慘了??小刀,你看我可不可憐??"
可憐的是那位船主吧,人家才剛買的新船就被你吐了個稀裏嘩啦。小刀在心裏如是想。
不過如果僅僅是抱怨,公主就不是公主了。
"都是這船家的船不好,害得我暈船。小刀,你給我記住這艘船,將來回長安不許他們再運客人,隻可以運豬運牛運羊!"她邊說還邊摸下巴,對了,連帶餓了兩頓飯的賬也要一並算在那個船主頭上!隻有這樣,她這鬱卒的心情才能稍稍得以平複。
小刀無言地看著自己的惡質主人,隻能再三告誡自己,主人的品格是不能影響一位侍從的忠心的。
"公主,小青那裏不會露餡吧?"他絕對是一位稱職的侍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