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病愈(1 / 2)

高虎曉得,他手裏握著的,不光是一塊虎膽,更是救命的希望之所在。他沒命的奔跑著,顧不得荊棘將自己皮肉撕爛,血流如注。待跑到家中時,早已氣喘如牛,站都站不穩了。

小院裏一片安靜,不聞人聲。高虎喘息方定,忽覺這安靜中似含著不祥的意味。莫非陳兄弟竟然已經死去了?一想到此,高虎的心不由猛地一沉。

茅舍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卻是高大娘端著一隻土碗出來,她驟見高虎的狼狽模樣,不由嚇了一跳,問道:“小虎,你做什麼了?”

高虎見娘神情平和,這才略略放心,問道:“娘,陳兄弟情況如何?讓我進去看看!”高大娘仍是不許,說:“許大夫正在看呢,這時哪能進去。”

高虎心急,正要把黑虎膽的事情說了,好進去救命,這時許墨儒卻也走了出來。高虎見大夫臉上也仍然那副不鹹不淡的神情,一顆心又提起來,忙問:“大夫,陳兄弟好了麼?”

許墨儒麵露罕見的微笑,說道:“好了,好了!真是奇聞,大半個身子都已跨過鬼門關的人,居然還能活過來。老夫這一生治好的病人無數,這等情形還是第一次見到。”

高大娘喜得土碗掉在地上,也顧不得拾撿,笑道:“這孩子福大命大,能活過來,你大夫也功不可沒。”許墨儒搖搖頭,儼然道:“與我全然無關,他能活過來,乃是他自己所積下的功德所致。以後隻需好好調養,將養三五日,也就能恢複如常了。”

高虎這才寬心,說:“娘,你讓我進去看看,我有東西給陳兄弟。”高大娘說:“我先進去看,待我出聲喚你了,你再進來。”說著轉入屋內,把門都推上了。

高虎好不納悶:“娘總是不讓我見陳兄弟,是什麼道理?莫非嫌我身上汙穢,驚擾了他?”

許墨儒微微一笑,拱手說道:“高家小兄弟,老夫告辭了。”高虎說:“許大夫,你…你要走了麼?”許墨儒道:“我的事已然做完,自然該去了。”再一拱手,揚長而去。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高大娘才在裏麵喚道:“好了,你可以進來了。”高虎慌忙推門而入。

淡淡的油燈下,見不愁已披上外衫,半倚床頭,見高虎進來,抬頭笑道:“高大哥,你也來了。”

他長發披散著,病了這幾日,臉色蒼白,容顏更見清秀。高虎不由微微搖頭,心想:“陳兄弟身子實在太弱,身上沒有半分男子氣概,非我輩所樂見,日後倒要提醒他一下。”

不愁見他渾身鮮血淋漓,神情著實狼狽,不由吃了一驚,忙問:“高大哥,你這是怎麼了?”高虎把手裏的虎膽一展,說道:“這是黑虎膽,據說能治百病,兄弟快把它服下了!”不愁見了,大為吃驚,問道:“這是黑虎的內丹,罕見的異寶啊,高大哥你從哪裏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