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著臉,看著黑鷹從他耳邊收回的笑容,見他眼中的得意之色,千葉楓的臉色黑得更加厲害了。
定了定神,他才麵帶嘲諷地開口道:
“你在嚇我嗎?鷹兄弟?”
“別叫我兄弟,我可不是你兄弟,你……明白的。”
說著,眼神還透著幾分曖昧地看向千葉楓,見他的臉色再一次變得陰沉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相互暗鬥,讓遲暮老人看著,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兩小子怎麼越看就越覺得怪了呢!
而離添燼哪裏還有時間在這裏等他們“打情罵俏”還是“相互賭氣”,現在他想的,隻有讓遲暮老人先把水落月救活再說。
“前輩,您別管他們了,晚輩一定讓楓成親,他不成親的話,我就殺了他!求您先救就落月吧。”
離添燼說得有些焦急,此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他心急地看著遲暮老人,恨不得立即將他拉過去給水落月診治。
而千葉楓聽離添燼這麼說,眼神有些不滿地投向他。
該死的燼,還真是重色輕友,為了個女人,把兄弟給賣了!
他在心裏不滿地想到,耳邊卻傳來黑鷹那調笑的聲音:
“聽到了麼,再好的兄弟,也是有異性沒人性的,隻有我,隻有同性,沒異性……”
說著,那雙狡黠的眼眸微微一眨,那滿眼的得意跟調侃讓千葉楓氣得就差整個人炸掉了!
“悶頭鷹……”
千葉楓正要出聲,卻被遲暮老人的聲音給打斷了,“楓,你跟我一起進來。這小姑娘的傷可不容易治,你進來幫我。”
說話間,遲暮老人已經將水落月從離添燼的手上接過來了。
看著離添燼那坐立不安的樣子,千葉楓自然是不敢怠慢!
也無暇去顧及黑鷹那刻意的調笑,也無暇去跟他計較太多,他立即提起腳朝遲暮老人過去了。
“是,師父。”
跟著,便見遲暮老人抱著水落月往房間裏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叮囑道:
“落月姑娘的心脈已經完全碎了,我跟楓在診治的過程中不容得有任何幹擾,所以……你們千萬不要進來,知道嗎?”
說著,眼前帶著嚴重警告地投向那已經幾乎要急瘋了的離添燼,道:
“燼,尤其是你這小子,可別瘋了似的衝進來,到時候不但救不了你的小娘子,我老頭子跟楓都要給她陪葬了。”
“是,是,前輩,晚輩知道了,晚輩一定不進去打擾!”
聽遲暮老人這麼說,離添燼也隻有點頭的份。
老頭子說得這麼嚴重,他哪裏還敢輕舉妄動!
雖然他現在就想跟著他們進去了,可又怕自己的存在會幹擾到他們。
遲暮老人叮囑完之後,便示意千葉楓一塊兒進去了。
房間內,遲暮老人將昏迷中幾乎隨時就會死去的水落月,無奈地搖頭歎了口氣。
“這小丫頭是破了什麼稀奇古怪的陣法吧,怎麼把心脈傷成這樣了。”
看得出來,他這句話的口氣聽上去並不輕鬆!
聽他這麼問,千葉楓皺著眉,對他點了點頭,倒也沒有時間做太多的解釋。
心裏有些急切,他看著遲暮老人,開口問道:
“師父,怎麼樣,落月姑娘還有的救嗎?”
水落月的傷,說到底也是為了鎏玉山莊而成這樣的,要是她真的走了,他們還怎麼去麵對燼,而燼,又要帶著什麼樣的一顆內疚跟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留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