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曆甲子年初一,人們張燈結彩迎接新年,人間一派繁榮昌盛的景象,就在人們其樂融融的吃著早飯時,北方有紅光衝天。同時,西方有紫氣升騰,南方黑霧彌漫,東方金雲蓋日。人們誠惶誠恐,以為神跡,皆跪拜於地。異像三日乃散。半年之後,極北之地有惡魔現世,大肆屠殺。極南之海有荒獸出沒,海上船隻査無音訊。西方有神降臨,廣收門徒。東方佛音響徹,普度眾生。華夏陷入動蕩不安的局麵,這一年,被後世稱之為天罰年。距天罰年已經過去了十八年,人類在神與佛的領導下,已與魔與獸開展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鬥,雙方皆死傷無數,一時之間,誰也難以奈何對方,華夏大陸陷入短暫的和平之中。華夏大陸有十國,分別為秦,楚,漢,趙,魏,晉,夏,周,燕,齊。天罰之前十國成鼎力之勢,相互製約,相互威懾。而後不得不放下恩怨,共同抗敵。曇花村是華夏最北的趙國的一個偏僻山村,四處群山環繞,全村人口不過一百,村人靠打獵與種植為生,極少出村,與世無爭,日子過得倒也悠閑。羽儀無父無母,自幼跟隨村長,羽儀之名自是村長給他取得,村長對他如對待親生孫子般。村長有一孫女,名羽婉,跟羽儀自是青梅竹馬,長得可愛靈動,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小巧的瓊鼻,總是愛撅著小嘴,這模樣,任誰看都會心生幾分喜愛。羽儀從小便對她非常寵愛,村長倒也樂見,在他眼裏,羽儀早就是他的孫女婿了。婉兒十七歲,比羽儀小了一歲,從小聰慧過人,過目不忘。羽儀體態修長,性情孤傲。村長是個目光深遠的人,自知這二人日後定不是平凡人,便早已有所打算。自羽儀少年始,村長便每日帶他進山打獵,每當遇到凶禽猛獸,村長嚇到腿軟,無法動彈。而這個時候,也就意味著羽儀將獨自麵對麵前的猛獸,為了生存,羽儀搏過虎狼,吃過蛇蟲,射過鷹隼。煉出一身的好本領,自身力量也是大的驚人。就在幾日前,羽儀剛剛突破,成為一名中品武士。這日,村長將二人叫到麵前,開口道:“儀兒,你已在我身邊一十八年從未出村,既為男兒自該出去見見外麵的世界,你想不想出去闖蕩闖蕩?”羽儀當即跪下磕頭,說道:“儀兒正有此意。”村長點了點頭,又轉頭問到:“婉兒,你呢?”婉兒眨了眨眼睛,一把摟住羽儀的胳膊說道:“我當然要跟羽哥哥一起出去了,婉兒也想看看外麵的世界。”村長撫須微笑,看著二人,深感欣慰,又有些淡淡的傷感。隨即站起身來,對二人說道:“跟我來。”三人來到村口,在一塊刻有曇花二字的石碑前停下,“此碑從立村之前便存於世上,羽博村長觀此地之奇妙,又見此碑玄奧,遂攜親子奴仆在此定居。羽博村長生前常在此碑前參悟,臨終前也未能獲知一二,十八年前此碑倒是發出一種令人膽顫的紅光,足足持續了三日。我見羽儀從小便對此碑極為親密,可是有什麼發現?”“這我也不是太清楚,隻是從小便感覺對它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卻從未發現它有所異常。”羽儀道。“唉,也罷,或許是我多想了,你倆便準備準備,出發時告知我一聲。”羽儀和婉兒又呆了幾日,便向村長告辭了。二人再次行至村前,羽儀看了看石碑,輕聲說道:“再見了老朋友,我要出去闖蕩了。”話音剛落,隻見石碑上‘曇花’二字突然發出一陣紅光,隨後石碑緩緩晃動,慢慢從地上升起,懸停在羽儀麵前,”帶上我”一陣悅耳的聲音在羽儀腦海裏響起。“誰?”羽儀驚詫,石碑隨後恢複原狀,落在地上,再無任何反映。旁邊的婉兒見此異狀,不禁有些好奇,搖了搖正在發呆的羽儀的胳膊,急切的問到:“羽哥哥,你看到了嗎,這塊石碑會飛耶!”婉兒顯得異常興奮,睜著黑寶石眼睛,扯著羽儀的胳膊。羽儀回過神來,愛撫的摸摸婉兒的頭頂,說道:“是有點怪,咱們再回去見村長,向他說說這件事。”二人返回,向村長告知此事,村長顯得格外震驚,而後和羽儀細細商討,最終決定讓羽儀帶上此碑,到位於十國之間的最大的鼎天院去請教。“儀兒,這塊石碑多半不簡單,你一定要多加防備,保護好婉兒。村裏也沒有什麼東西給你,這些銀兩你拿著,我那裏還有好多種類玄石,隻是你帶著不便,以後若要用到便回來取。”村長握著羽儀的手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