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塔山淘金(3)(1 / 3)

未等刀疤臉劈第二鍬,孝先已使出內功,發力於鍬,既快又狠,照老二老三兩個頭領迅速出擊。那鍬或劈或砍或掄或鏟,快如流星,四處飛花,逼得金霸隻有招架之功,卻無還手之力,又怕失足跌進坑道,不得已邊招架邊退到工地之外,吆喝著:“都給我上!”

幾十個人頓時將孝先團團圍在核心。

乜開懷三個見孝先奮不顧身,已將金霸趕出工地,士氣陡旺,一擁而上,一字兒在孝先身後擺開,守住工地。

此時,圍攏了許多人,大多是上工路過,圍過來看個究竟,也有看熱鬧的。他們之中各幫各派的都有。其中一位頭戴黑皮帽,額頭露出緊貼的小白帽。他端詳著迎戰的大胡子大漢,感到好麵熟,卻一時記不起姓名。當目光掃視到乜開懷三個時,他一下子猛悟過來:大漢就是當年西行同路人稱“大漢哥”的那位拜把子兄弟,他千裏娶妻……對,一路上常尋開心的就是爛頭黃毛子他三個!那人當即跑過來,因為也扛著工具,倒嚇了乜開懷三人一跳,剛要倉促出手,那人一聲“兄弟”把三人愣住了,麵麵相觀。來人顧不上寒暄囉嗦,自報姓名:

“我是徐天堯,你們守著,我去叫人!”說著飛步而去。乜開懷三個一聽是徐天堯,頓覺精神倍增。危難遇救星,勝似他鄉逢知己。

於是三人持家夥跳過坑道,半月似的緊圍在孝先身後。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陌生的“哈拉韶”。圍觀的人們這才發現,他們中間多了一位身材高大、豐滿俊俏的年輕白俄女人。

孝先一人奮戰毫無懼色。為了速戰速決,他決定狠心下手了。

他照金霸老三虛鏟一鍬,不等老三招架,又飛快收回,將老二趁虛砍來的鍬一個猛擊,飛上天去。慌了老二,怕了老三,驚了一幫。未等老二拔腿跳出圈子,屁股早已挨了一鍬背,被扇出老遠。孝先還是沒開殺戒。若是或劈或砍或鏟,金霸老二斷無存活之理。他就這麼用鍬背一扇,已壞了那刀疤臉的屁股。金霸老二忍不住唉喲呻喚。說時遲,那時快,老三也已腿折肉綻。一夥幫凶便亂了陣腳,紛紛潰散,造成一種隻虎攆群羊的場麵。孝先既不再打倒地者,置其於死地,也不趁勢追殺逃亡者,拄鍬從容而立。

圍觀者見勝負已見分曉,正欲離開,忽見剛逃離的一群幫凶返回地麵。仔細一瞧,人數反而增加了許多。原來金霸老大趕來增援,恰遇潰勇敗卒,一聲斷喝,複又烏合而至。

孝先見了,打量了一下金霸老大,心中暗語:真人終於露相了!

金霸於老大估計雙方已打得精疲力盡,於是傾巢而出,帶了三十個弟兄趕來增援。晦氣的是途中遇上潰兵敗卒,他羞又惱,大動肝火的同時,不免大失所望。為了既得利益和今後,他不好就此罷手,一敗塗地呀!大凡人在此刻,難於割舍,一氣之下容易失去理智,逞匹夫之勇,隻一線希望也要抱過大幻想,故而才孤注一擲,總想畢其功於一役。金霸老大此時的心態便是如此。他一反平日的沉穩和老謀深算,氣極敗壞地斷喝潰兵敗勇,一概返回。他怒衝衝氣洶洶地前來拚命。

金霸的幫凶一下子猛增到近百人,可謂人多勢眾,勢必將孝先幾個一鼓蕩平。於老大最想看到的結局是叫孝先幾個當眾跪地求饒,那才威風八麵震懾礦區哩。闖入陣地後,圍觀的人比他的幫凶還要多出兩三倍,這是他始料不及的。於老大立馬改變了主意,以眾欺寡有失他稱霸一方的體麵。尤其他作為老大,當眾以多取勝,反倒讓礦區的人小瞧了自己沒手段。如若那樣,勝等於不勝。為此,他決定大顯身手,盡平生所學,製服領頭的孝先。這樣一來有利可圖;二來威名遠揚,使遠近皆服。他端詳了一下孝先,四目相對,寒光迸射,隻見孝先不驕不躁,嚴陣以待,高大健壯的身軀好似一座鐵塔,挺立在眾多敵手麵前,足見其體力魄力俱佳;能橫掃老二老三,可見功力深厚,不便輕易取勝。可又想孝先畢竟是孤立疲勞之師,對他宜速不宜遲,不給他喘息機會,就可勝券在握。金老大抉擇已定,將劍交給隨從,跳到孝先對麵,也不搭話,便連連進招,虛虛實實,攻防兼備。孝先見對方屬刁鑽狡猾之輩,欲趁人疲憊取勝,決非老二老三之類,於是盡其閃展騰挪之能事,避其鋒芒,表麵上一時處於被動。金霸老大被幫凶們的一片喝彩聲鼓惑得求勝心切,忘乎所以,一連進招三十六,不是被躲過,便是被化解,總不見得手,那熱望便一下子趨於冷卻,體力消耗不少,出拳的速度漸緩,力道明顯減弱,焦躁的情緒,把握性不大的意念縈繞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