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陶醒來之後第一感覺就是冷,望著眼前的一幕,複古的裝修逼真到這種程度,瞧那紅木的床頭,紅木的博古架,紅木的太師椅和紅木的八仙桌,多平整的青石地麵啊,還有白玉的屏風。
這樣樣可都是真家夥,得值多錢啊?薑陶吧嗒著嘴,無限羨慕中,低頭看了看自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娘啊,這睡衣也複古?居然還絲綢的呢。
這誰啊,居然連自己一起給裝修了?
薑陶此時才發現有點不對勁,這究竟是哪裏?自己不會是穿越了,就在他不斷思考著自己到底是在哪裏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麵一陣陣的響聲傳來,聲音中還伴隨著陣陣的女子的陪笑聲。
自己不會真的是穿越了吧,看自己這個打扮似乎身家不錯啊,就在薑陶在那思考著的時候,忽然腦海中傳來一陣陣的刺痛,然後慘叫了一聲之後,薑陶便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過了許久之後薑陶才悠悠的醒來,此時的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怪,就在剛剛昏迷那一刻,他得到這具身體的所有記憶。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跟他同名同姓,乃是金陵人氏,不過家中就他一個,父母雙亡,打小就自己一個人的獨立的生活著。
後來考中了秀才,但是去參加進士考試時卻落榜,倒不是他的文采不行,而是他沒有所謂的門路。
不認識那些主考官,所以文采再好無法中進士,這次也是的,本來年輕氣盛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但是一次兩次的去參加的時候,便明白不是自己的原因。
而是自己不認識那些主考官,沒有錢財去上下打點,等到出榜的時候,卻發現榜上無名。
受不了打擊的他跑到了秦淮河最有名的媚香樓爛醉了整整三天,當然了他沒有找什麼歌姬。
就是一個人默默的喝著悶酒,借酒消愁愁更愁,最終喝暈過去了。以現在的科學表現來說,就是酒精中毒而死了,正好此時薑陶的靈魂好死不死的正好穿越了過來,正好附在他身上。
這讓薑陶不由得一陣感歎啊,難道這是緣分啊,對於這具身體原主人的遭遇,薑陶一陣同情。
而此時正是明末,明朝最後一個皇帝崇禎皇帝,而此時明朝官場卻是十分黑暗。各種買官賣官現象不斷,最為關鍵的是各地不斷發生農民起義,這個漢人最後一個朝代此時已經到了晚期。
雖說這個時候文官集團很是強大,但像薑陶這種沒有顯赫家世隻能落榜,他恨命運不公。對於這種情況,薑陶隻能默默哀歎一聲,不公不管是在哪個朝代都有。想起自己不也是因為不公最後才想不開喝藥而死嗎。
”兄弟走好,你的不甘一切都交給我吧。”薑陶自言自語道。
‘算了,自己還是想著怎麼解決自己未來的吃喝才是問題啊,現在自己身上可是身無分文啊,貌似這青樓的帳還沒付呢。’想到這薑陶便一陣的鬱悶。
這個窮鬼啊,怎麼這麼窮呢,怎麼不給本大爺留點錢財啊,沒錢還來喝花酒,你以為你是唐伯虎啊,沒錢喝花酒還有被人送錢。
可惜原來的主人已經聽不到這些話了,而此時薑陶卻被外麵的熱鬧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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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公子,今晚玩的怎麼樣啊。“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老鴇一臉的笑容,臉上的皺紋都跟菊花一樣,但是嘴皮子卻非常厲害。
“好……自然是非常的好啊……”一個喝醉的公子在那應聲喝道著,懷裏還摟著一個女子,手上卻是一陣的不老實。直揉的那個女子一陣氣喘籲籲,要不是因為現場這麼多人,估計那個男的就直接撲上去了。
“開心……”
“非常的開心……”
“是啊,不過要是李香君姑娘要是出來的話,那就更好了。”一個不知名的公子舞著扇子說道,看似翩翩起舞的公子,但臉上一臉的淫笑卻是出賣了。
讓別人一看他就是一個禽獸,不過他的話卻是引得眾人一陣應聲附和,似乎不覺得有啥不對之處。
此時站在高台上的老鴇卻依舊是滿臉的笑容,絲毫沒有在意台下眾人的話語,因為這些人都是她的衣食父母。她的大爺,沒有這些人,她的媚香樓還不知道能不能開下去呢。
而且這些人當中不少都是高官子弟,還有就是一些世家的子弟,最差的都是一些富商的子弟。
所以她不敢得罪這些人,要是真的得罪了這些人的話,到時候她還不知道她的媚香樓還能不能開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