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疑惑,我確實是不能親自教導他了,雖然他的身體資質很適合劍修一脈,但是為了祁家的未來,我要閉生死關,衝擊元嬰。我停留在金丹期後期的時間太長了,如果不是早年中過的劇毒一直殘留,現在早已元嬰大成。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些年我體內的餘毒已經全部驅散,穩固在金丹大圓滿的階段。隻是感覺結嬰的希望不大,才一直沒有正式閉關,畢竟祁家還需要我來坐鎮。但是現在……”
“現在祁家更需要父親坐鎮啊,如果有不軌之人知道了清兒的存在,我一人怕是無法護他周全。更何況,結嬰如果失敗將壽元大損,父親既然覺得希望不大,為什麼要冒險?”祁軒不解的問著。
他們祁家是有些沒落了,但是他們當年的仇敵有的可正在興盛期,那種家族間糾葛不斷的仇敵關係,早已經不是時間可以消散的。如果不是他們忌憚天霞派和祁家的護山大陣,不敢強攻,祁家說不定早已不存在了。不過就算這樣,祁家這幾百年間隕落的宗家弟子,可沒辦法自欺欺人的認為都是意外,宗家人脈單薄如此,都是因為這些或明或暗的敵人。
“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才要拚一下,如果結嬰成功,以元嬰期的修為加上祁家劍修的威力,才有可能安全保護清兒,直到他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單係冰靈根,如此純度的單係冰靈根,對祁家的意義可不單單隻是一個元嬰期大修士。如果被那些人知道祁家又出了一個冰靈根……”
“冰靈根怎麼了?父親?”祁軒更加不解,冰靈根雖然是異靈根,但是如此純度的單係冰靈根,完全不下於五行單係的天靈根,隻要祁清一直堅持修煉,百年內結丹自然就有了自保能力,不出三百年,定然可以結成元嬰。到時候,還有什麼能威脅祁清的安全。
“這你不要多問,以後你繼承家主之位自然就會知道。你隻要記住,清兒是單係冰靈根的事情,隻能有我們四人知道。我閉關之前會在涼姑神識內種下禁製,讓她無法說出關於清兒的事,並且另外用*針讓她認為清兒是單係水靈根。你們夫妻對於族內的心腹,如果要說,也隻能說清兒是單係水靈根。
至於清兒本身……這塊藏神玉,你讓清兒貼身帶著,萬萬不可摘下。冰靈根初期和水靈根相差不是很大,有了這塊藏神玉,我才能放心一些。”祁恬把孩子遞給祁軒,從懷裏拿出了一顆拇指大小的乳白玉石,玉石被雕刻成平安豆的樣式,上麵刻有古文清心、藏神的字樣,精致異常。
“這……”祁軒接過孩子,又接過玉石,小心的掛在祁清的脖子上。心裏卻對祁恬如此慎重的態度大為不解,在他心裏,父親祁恬一直是從容自信、沉穩如山、鋒利如劍的絕代人物,他可從沒見過自己父親如此小心行事。
看出了祁軒的不解,祁恬心底一歎。
他三個兒子,老大祁容沒有靈根,身體又不好,早早就去世了;老二祁塵個性張揚偏激,最不喜拘束,成天想著遊曆四方,雖然天資不差,但實在不是家主的料子;老三祁軒的資質是三個孩子中最好的,也能靜下心修煉,雖然性格有些單純,但好好,未必不能肩負大任。
他當年這樣想的,所以放任老二出去遊曆,每次隻要過了他設計的陣法關卡,就可以自由出入祁家,不用管家族事務。他盡可能多的把祁軒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祁軒也確實不負他的期望,但是離最終接任家主之位,到底還是差了一些閱曆和心計。
“好了。軒兒你隻要記住,此事要慎重對待就是了。這是開啟宗家內院外院防禦陣法的禁製令牌,小心使用。我閉關的時候,如果你遇到什麼困難解決不了,也可以拿著這令牌去找宗家長老。
大長老多年閉關,你去找了也不一定能見到,二長老倒是可以幫助你,但是他性格有些怪異,你不要介意。三長老你沒重要的事不要去找他,他性格太跳脫,你找他,他雖然會幫你,但是也可能留下更多麻煩。”想起三長老,祁恬一貫從容的臉色也不禁變了變,嘴角的抽搐幾乎壓抑不住,顯然這個三長老沒少給他添麻煩,讓他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都有些繃不住。
“是,我都記下了。父親要立刻就閉關麼?不需要通知族裏一聲?”祁軒把令牌收進儲物袋,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祁恬搖頭,注視這祁清的目光有些出神,“不用,反正分家的事這幾年也都交給你處理了,我這幾年本來就少有出去走動的時候。隻要我還沒死,分家理應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好了,我這就準備去密室閉關。還有什麼問題你自己想,想不明白就和菲兒商量,菲兒修為與你相差無幾,卻勝在心思通透,可比你聰明多了。”祁恬收回目光,臉上恢複了一些笑意。
“是,我明白了。祝父親早日元嬰大成。”l3l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