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祖宣判聲落下,曹仁逸頓時泣不成聲。
“不要啊,太祖,太祖我錯了,求太祖開恩!
嗚嗚……仁逸不過是酒後失言,想不到神子會闖到這裏。”
“仁逸確實不知啊!還請太祖開恩!”
就連曹尚德也急忙開口:
“太祖冤枉,那天夫人說,一家人很久沒團聚了。
所以才回家吃了個團圓飯,絕無迫害神子之心!”
麵對二人的死不認賬,曹仁七氣得牙癢癢。
騙自己進這種隻是走兩步,屍體都不會完整的恐怖地方。
能安好心才怪!
太祖媼蕸不說對曹仁七有偏愛之心,她也不瞎。
“哼!當麵對質了還死不承認,要老太婆親手殺了你們才甘心嗎?”
曹仁逸父子頓時嚇得不敢再開口。
生怕再惹惱太祖,真親手了結了他們。
反倒是曹牙子坦然了許多,跪地說道:
“曹牙子有錯!並未阻攔神子進古神血池。
至神子於險地於不顧,曹牙子甘願認罰!”
這一次沒有人再幫他們說話。
第一,太祖態度堅決。
第二,神子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下意識的認可了這位神子。
“太孫,這樣處罰你可還滿意?”
聞言曹仁七明顯不滿意,卻還是回道:
“太奶您的決定,孫兒都聽!”
謀命之仇隻能以命相抵!
見狀,太祖媼蕸無奈一笑,歎息道:
“古神族人數已經很稀少了,太奶又怎麼忍心再殺他們呢?”
“你身為古神族神子,肩負古神族興衰也是你的責任!”
古神族算上家室,也不過百來號人。
換作誰當掌權者,確實也不忍心再殺族人。
不過,人能殺自己,自己卻不能殺人,這確實讓人很不爽。
但是曹仁七沒有表露出來,他有了自己的打算。
“知道了太奶,聽太奶的,太孫沒有任何異議!”
太祖媼蕸點點頭,雖然看出曹仁七還有不服。
卻也沒有計較,隻當小孩子慪氣。
轉而問道:
“對了,太孫接受洗禮時經曆了什麼?為何會那麼久?”
其他人也紛紛豎起耳朵,他們也很好奇凡人之軀怎麼洗禮了那麼久。
曹仁七想了想,不好意思的回道:
“嘿嘿!裏麵壓力好大,孫兒感覺隨時都會被碾碎,現在想想都後怕。
所幸孫兒走兩步就暈倒了,不感覺疼了,醒了就出來了!”
聞言所有人都是滿頭黑線。
意思是你在裏麵睡了一天一夜?
“暈倒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太祖媼蕸不確定的問道。
“對啊,走兩步結果就暈了!醒了就出來了!”
華夏血脈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那是底牌!
所以曹仁七將死不承認進行到底。
“噗!”
“噗!”
再次聽到走兩步就暈倒,古神們就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身子骨確實夠弱的!噗……”
就連太祖也忍不住打趣道。
見曹仁七臉色尷尬,太祖這才繼續問道:
“除了感覺壓力,就沒有別的了嗎?”
曹仁七想了想,說道:
“有啊,沒暈倒的時候,血腥味很是惡臭。
暈倒醒來就不是那樣了,血腥味變得清香無比。”
聽完後太祖更加疑惑,緩緩說道:
“感覺血腥味越臭,表示古神血脈越差,反之越香血脈越強。”
“你血脈極差,聞到臭味也不稀奇,可是為何暈倒後又變香了呢?”
“奇也,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