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怒氣順手一揮,將呼延水柔狠狠的甩了出去,口中發出連連的怒吼之聲,“嗷!”
呼延水柔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摔在地上,又因剛才黑霧的襲擊,內髒受到了震蕩,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噗!”
她來不及查看自己,整個人立刻翻身坐起,拿出自己在大荒鎮購買的佛修的法器,一串佛珠,順手朝黑窩扔了過去。
隻見一道金光閃耀,一下子就將黑霧整個籠罩了起來,金光在慢慢的收縮,虛空之中似乎出現了佛祖的卍字號。
隱隱的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黑霧終於承受不住慘嚎一聲漸漸散去,在魔氣逐漸消散的過程中,一道聲音響徹天空,“呼延水柔,我不會放過你的!”這聲音是男性的,帶著滄桑的味道。
聲音直刺呼延水柔的內心,好像一把利刃紮在了心上一般,讓她登時心口一痛,同時神識也受到了攻擊。
“啊!”呼延水柔抱著頭慘呼一聲,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水柔,你怎麼了?”呼延羽凡等人趕緊衝上來抱住她,想要檢查一下她到底怎麼了?
“魔……魔龍!”呼延水柔喘著氣,臉色蒼白而憔悴。
白沫沉急忙將一縷神識探進她的身體之內,細細的檢查,良久歎口氣道:“魔龍利用音攻傷了她的神識,恐怕她要休養一陣子了,幸虧水柔對神識的修煉一向很注重,不然現在她可就麻煩了!”
“什麼神識受傷!完了!爹爹回去得打死我不可!”呼延羽凡一拍額頭,滿臉的懊惱。
呼延水柔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腦海裏是震耳欲聾的炸雷,轟鳴聲,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在識海裏震蕩著,穿梭著,將自己的識海攻擊的七零八落。
白沫沉趕緊拿出極品養魂丹,也顧不得吃幾顆了,一股腦的都倒進了呼延水柔的嘴裏,半折下巴送了下去。
上官力元急的直搓手,“這可怎麼辦那?要不我們趕緊回去吧!”
神識受傷可是大事,他們來這裏也不光是為了尋寶,更要的是來曆練,磨合,祭師出門一定要有人保護,神龍的主要責任就是保護祭師。
如今祭師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受傷了,按照族規他們集體都要受罰的,挨打都是輕的了!
呼延水柔的識海惶惶忽忽的翻騰著,有一種幾欲作嘔的感覺不停地往上翻湧,這是神識受傷的後果,這一次她可受傷不輕。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神識上受過傷呢,這東西最嬌弱,一直以來她都很努力的再以各種手段和方法修煉神識。
但挨了魔龍一絲神識的攻擊,她都受不了成了這幅樣子,可見神識極其脆弱的。
“如今隻能回去了!哎!”白沫沉也歎口氣,這個樣子沒辦法繼續走了,得先顧著水柔才行。
“不要回去,我們都走到這了,我們回去就全完了,血煞門和魔門也是來拿拓本的,回去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沒事的,你們背著我,我能堅持的!”呼延水柔隱約聽到了回去的話,艱難的睜開眼拉著白沫沉的手,虛弱的請求著。
“可是我們不知道前方還有沒有危險了!”白沫沉不是不知道這拓本東西對龍族,對整個獸族有多重要,可是水柔如今這個樣子……!。
“我雖然受傷了,可是魔龍的氣息也證明了這條路是對的,沫沉求你了!我一定要把拓本帶回去的,我求你了!”呼延水柔靠著沫沉的手,一字一句的哀求著。
隻有拿回了拓本,才能尋找到克製魔龍,封印魔龍的辦法,魔龍是出自龍族,解鈴還須係鈴人啊!
端木磊突然開口,“禦寒,赤焰做個擔架背上水柔,我們走!”
赤焰張張口,沒說什麼從戒子裏拿出一些竹木藤條來編成簡易擔架,將呼延水柔安置在擔架上,她和禦寒負責抬擔架。
“要不你們送祭師回去,我們這些人繼續前進行麼,我瞧著祭師真的很痛苦的樣子,神識受傷可不是小事啊!”冷月感恩之前呼延水柔送藥的情分,擔憂的說道。
呼延羽凡幾人誰也沒有說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帶著呼延水柔繼續向前進。
羅成歎口氣道:“走吧,沒有祭師我們不一定打的開那個洞口的,你們別忘了魔龍曾是祭師的候選人,他的手段我們不了解的,他已入魔,替龍族拿到拓本,對我們整個仙界的安危都是好事,這不僅是龍族的責任,也是我們正道人士的責任,我們的親人同門都是仙界的一員,魔龍若真的來了,他會放過我們麼?決不能讓魔門的人拿到拓本,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其他幾人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都是大門派教養出來的弟子,這點大局觀還是有的,大家紛紛點頭主動擔起了警戒等任務。
第一次人修和獸族合作的親密無間,卻是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
所有人心裏都沉甸甸的,不過是魔龍留下的一絲神識而已,竟然能將化神中期的祭師傷成這個樣子了,可見魔龍的修為有多高,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大舉進犯仙界,那他們能對抗的了魔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