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水柔高興地點頭,“我自打第一眼看到這個孩子,我就感覺道我血脈裏的那種跳動和歡喜,我覺得他和我親生的並無卻區別,這種感覺好奇妙,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看著他我心裏就覺得異常的踏實,安詳!”
人和人之間也是講究緣分的,不得不說呼延誌清是老天爺回饋給呼延水柔的一份大禮,讓她得到了心靈的寧靜和安逸,這種快樂是打心裏滋生的,是外物給不了的那種快樂。
呼延水柔的日子依舊忙碌,除了要替龍王分擔族內的事務之外,還要認真用心的教養至清。
至清非常爭氣,對呼延水柔安排的訓練沒有一個字的不滿,哪怕是他不明白的,他也會不打折扣的一絲不苟的完成。
這孩子本性良善,性格堅毅果決,偶爾會有任性的時候,但他的個性卻比呼延水柔更果決狠辣,一旦決定的事言出必行,哪怕是錯的也要堅持到底。
這世上大概隻有呼延水柔能讓他改變主意了。
時間好像一把殺豬刀,在這快樂而簡單的歲月裏,五年一晃而過,小至清的個頭長高了,瘦了些,但更加健壯了,呼延水柔為了幫他打熬一副好筋骨,上等的靈藥如流水價的用掉了。
不說別的就說每日用來藥浴的靈藥,最差的都是千年份的,五百年的都沒資格給這位小主子用。
每日藥浴就需要用上百種配藥一起浸泡,每日都需要換新鮮的藥汁,可想而知這靈藥可不就如流水一般花掉了麼。
呼延水柔小時候也打熬過筋骨,可也沒有這麼浪費過,她那時是三日一換藥汁,用的藥材也是五百年左右的。
但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有個好身體,呼延水柔眼都不眨一下的,空間裏的庫存幾乎被至清全部用光了。
族人都說至清攤上了一個有錢的媽,真是天大的福氣!
短短幾年至清的身體素質是越發的健壯了起來,龍拳打的是像模像樣的,單手能提起五百斤的石鎖繞著山坡跑個來回,臉不紅氣不喘。
今年呼延水柔打算開始讓他引氣入體了,身體打熬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修行了。
這日至清的房間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呼延水柔有些奇怪,便將神識探了過去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至清站在房子裏,生氣的往地上摔著茶盞,指著一名俏麗的丫鬟怒斥道:“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我娘給我的丫鬟,就自以為高貴了,我昨兒說了今日要你把母親給我的玉簡準備出來,我要借給應龍族的曉剛看一下的,你為什麼不拿出來?”
這名丫鬟臉色有些不好,不隻是嚇得還是其他,“小主子,那是祭師特意找出來給你的,你怎麼能借給別人呢!奴婢以為這並不合適。”
呼延水柔聽到這裏微微皺眉,心中對這個丫鬟有些不喜了,這丫鬟是不是有點挾持至清的意思了。
本想立即出麵的,但有一想孩子終究要長大的,有些事該讓他去獨立麵對解決才好,自己引導即可了,這麼一想她又按奈住性子,繼續往下觀看。
至清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了,“母親給我了就是我的,她並沒有說不能借給其他人看,再說曉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幫他也是應該的,往日裏他也指點過我的拳法的!你怎麼能代替我做決定呢!”
丫鬟並不買賬,“奴婢認為小主子還小,恐怕是被某些人給蒙騙了,奴婢一片心意都是為了主子的,還望主子明鑒啊!”
話雖這麼說,但人並為下跪,眼神也是提溜亂轉,似乎在打什麼主意。
呼延水柔心中一緊,暗自責怪自己,怎麼光顧著忙,竟把這些奴才的心給養大了呢!
至清突然將一個茶壺朝丫鬟扔去,口中厲喝道:“大膽的奴才,你以為你什麼東西,竟敢管道我頭上了,好大的膽子!嬤嬤!”他連連呼叫青嬤嬤。
青嬤嬤快速的跑進屋內,先給至清行個禮,這才問道:“小主子,您喚奴才來有什麼吩咐麼?”
至清指著這個丫鬟說道:“青嬤嬤,這個丫鬟膽大包天,我是用不起了,你把她帶回去吧,也不用給母親說了,讓她去別的地方伺候吧!換個老實本分的丫頭給我就行了,不,換個小廝來吧!不要丫頭了!”
至清想了一下覺得丫鬟太麻煩了,改換成小子得了。
青嬤嬤立刻點頭應道:“奴才曉得了,奴才這就去給主子挑幾個伶俐的小子過來給主子伺候著,前些日子蛟龍家有個小孩子,是私生子,在家不太得寵,但這孩子性格倒是很老實本分,修行也是極為用功,很能吃苦的,奴才給您帶來您張張眼如何?”
至清的臉色這才好了點,點點頭道:“嗯,嬤嬤是伺候過媽媽的老人了,最是妥當的,您看準的一般不會有問題的,就這樣吧!”
青嬤嬤臉上依舊是淡定的笑容,掃了眼這個已經嚇癱掉的丫鬟道:“那奴才就下去了,您有事隻管吩咐奴婢就行!走吧,算你運氣還沒讓主子知道,主子要是知道了你這條命怕是都要交代了呢!”口中冷笑兩聲,拽著這個身體都嚇軟了的丫鬟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