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雖然已經失去記憶,但記憶中總是會浮現有人追殺草民的一幕,是草民當時太過害怕,覺得長公主府有侍衛,草民應當不會喪命,才住進長公主府的。”
“求皇上明鑒!”
謝泊言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上,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小聲念叨著。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跪在身邊的楚清珞聽清他的念叨,嘴角微微勾起,“父皇,兒臣此次也是想求父皇做主,查清恩人的家世。”
“若是他是十惡不赦之人,就拖出去斬了即可,若不是,還請父皇還恩人一個清白。”
皇後也柔聲開口,“皇上,清珞說的也不無道理。”
皇上拂袖離去,隻丟下一句,“查。”
謝泊言出了一身冷汗,感覺魂都丟了,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馬車上了。
楚清珞睨了他一眼,“害怕?”
謝泊言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冷汗,拔高了音量,“當然害怕了。”
“你剛剛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是說謊的怎麼辦?我的頭是要被砍定了。”
楚清珞依舊不急。
謝泊言怕的都抓緊了她,恨不得現在就揍她一頓,“你還沒說呢,我們要跑嗎?”
“會不會砍頭的現在就到了家門口了?”
楚清珞輕輕揉了下他的發頂,輕笑一聲。“放心吧,不會有人砍你的頭的。”
謝泊言幽怨的看向她,“皇上要是知道我們在撒謊怎麼辦?”
楚清珞微微一笑,“父皇知道啊。”
謝泊言:“???”
楚清珞修長指尖挑起轎簾,輕輕放下,“你以為皇家密探養著是吃白飯的?”
“不止父皇知道,母後也知道。”
謝泊言結結巴巴的說道:“所以?不止皇上要砍我,皇後也要砍我嗎?”
楚清珞敲了敲他的腦袋,聲音沉了沉,“聽仔細點,沒有人要你的頭,也沒有人敢要,你放寬心便是。”
“我說這番話是故意為之,難道你沒看見謝家人慘白的臉色?”
謝泊言長歎了一聲,“我哪有空去看他們啊?我都自身難保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你剛剛胡說的謊話,皇上皇後都知道?那他們為什麼不拆穿你啊?”
楚清珞眼眸深了深,並沒有明說,“等會我帶你去茶樓,不回長公主府。”
謝泊言很輕鬆就被帶離了話題,“為什麼不回長公主府啊?你餓了嗎?不是剛剛才吃飽嗎?”
楚清珞掀起眼皮看他,“謝家人在門口圍著,你是想被帶回去?”
謝泊言想不通,“他們為何要在門口圍著?”
楚清珞眼神中不禁染上陰暗的情緒,一閃即過,“自然是要將你帶回去,真正的讓你這個嫡子消失。”
“到那時,沒有這個嫡子的出現,就算是謠傳,也始終是謠言罷了。”
謝泊言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開口,“你、你是說他們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