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刺客不成?來人,護駕!”
一圈圈的侍衛將謝長洐圍了個水泄不通。
謝長洐臉色慘白,腿腳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
“不、不是,我以為是我兄長,這才冒犯了。”
那雙深藍的眼睛對上了楚清珞的眼睛,儼然氣得不輕。
“孤曾聽聞這裏民風淳樸,如今來過一遭倒是才知這民風確實淳樸。”
楚清珞拱手作揖,聲音輕輕,“此事確是我不夠周全,還望太子莫怪。”
魏夷國太子沒有說話,隻帶著身邊兩個隨從拂袖離去。
謝泊言也趁機跟在身後離去,隻回頭看了跪在地上的謝長洐一眼,並沒有什麼情緒。
楚清珞望向謝家人,語氣冰冷,“今日這件事情我會如實稟告父皇,堂堂兵部侍郎教子無方,竟然縱容庶子做出這種無禮之事。”
“謝大人還是想想怎麼跟父皇交代吧。”
謝侍郎還想再說什麼,“長公主,臣……”
楚清珞不理會他,略過他直接走掉。
謝侍郎麵色鐵青,怒吼道:“還不趕快起來。”
謝長洐整個人都害怕到不行,“父親,怎麼辦?那人竟然真的不是謝泊言。”
“我們還衝撞了魏夷國太子,這下罪名就大了,明日的謠言……”
“逆子,閉嘴,回去再說。”
剛上馬車。
謝泊言就迫不及待的摘下了帽簷,對著 魏夷國太子笑了下,“剛才多謝太子了。”
魏夷國太子臉上並沒有笑容,“不用謝,我跟長公主本就是合作關係。”
謝泊言笑了笑,心裏卻泛起了嘀咕。
原劇情中,楚清珞有跟魏夷國太子有過合作嗎?
坐轎子的這段時間,謝泊言翻爛了劇情,都沒有發現這一段。
幹脆問起了係統。
『係統,原劇情中楚清珞有跟魏夷國太子合作過嗎?是我看漏了嗎?』
係統現在已經對劇情崩壞習以為常了,也根本不以為意。
『宿主,可能是你看漏了吧。』
『是嗎?』
『是的,宿主。』
謝泊言心裏存有疑惑,並沒有對係統說的話完全相信。
轎子停在長公主府時,謝泊言剛想進府,就被突然衝上來的女人攔住了。
“謝泊言,你跟我回去。”
謝泊言定睛一瞧,發現是繼母林晴兒,眼神冷了下來。
“你做什麼!放開我!”
林晴兒臉上都是怒氣,“謝泊言,你跟我回去,跟他們解釋清楚,你好歹也是謝家的嫡子,學那些戲子往謝家潑髒水算怎麼回事?”
“如今還鬧到皇上那邊,你必須要跟我回去認錯。”
謝泊言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按照原先計劃演了起來,“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你若是再糾纏不休,我就報官了。”
林晴兒倒是不懼,“你報官啊,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倒要他們來評判一下,你做的對不對!”
“砰——!”
林晴兒被侍衛一腳踢飛出去,飛倒在了地上,兩眼一翻,直接沒了意識。
侍衛冷臉,“擅闖長公主府,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