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對他好感度高,原來是把他當成替身了,所以在一開始才會爬他的床。
愛而不得是吧。
那她就一直愛而不得好了。
謝泊言自以為想通了所有事情,氣得要死,踩著憤怒的步伐跑到房間。
將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搜刮了出來,揣在兜裏。
胸口的銀票鼓鼓囊囊的,顯示著他的富有。
剛出府,沒還來得及去享受人生的謝泊言就被人從背後一個手擊給打暈了。
暈倒的前一刻。
謝泊言:完了,忘記他現在仇家還挺多的。
楚清珞回到府裏,已經是傍晚時分,卻沒見到謝泊言的影子。
“他人呢?去哪裏了?”
侍女回道:“謝公子在主子出去不久,便跟著一齊出去了。”
“至於去往何處,奴婢不知。”
楚清珞眉頭微皺,打了兩個響指,卻沒有任何動靜。
絕梅低著頭,“主子,我去查。”
話音剛落。
兩名黑衣人一前一後的跪倒在楚清珞的麵前。
正是她派去暗中保護謝泊言的兩名暗衛。
楚清珞瞳孔一縮,“他人呢?”
暗衛麵如土色,“主子,在你離開後,謝公子聽府中奴婢多嚼了兩句舌根,便揣上全部身家準備離去。”
“剛出門,我們便被打暈了,謝公子也不知所蹤。”
楚清珞手指輕顫,臉色冷沉,“廢物,看個人都看不好。”
“去查,我就不信偌大個京城,那麼大一個人會消失無蹤。”
絕梅抬眼看了眼主子,小心翼翼的開口,“主子,你是否對他太過上心,他已經嚴重影響到……”
“閉嘴。”
楚清珞也不明,為何牽扯到謝泊言,每每她自持的冷靜都失了偏頗。
心頭縈繞著陣陣的恐慌,是她徹底慌了神。
絕梅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正準備被掘地找的謝泊言倒是沒有陷入惡劣的環境。
麵前美食水果,美酒都擺了一桌子。
謝泊言拿起一個梨啃了兩口,隨之吐了出來,“呸呸呸,這是什麼鬼東西啊,怎麼是酸的啊。”
上次在賣麵徐姑娘家見過的男子笑眯眯的說道:“這是我親手種的梨,酸酸甜甜的,好吃吧?”
謝泊言在他期待的神色下,垮下了臉,將梨扔回他的懷裏,“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
都沒有他在長公主府裏吃的甜。
李福接住梨,心疼的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後也咬了一口,麵色像是便秘一樣,“確實有點酸。”
謝泊言像個大爺一樣往後仰,隨意的瞥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放我走啊?”
“你要知道,我現在可是長公主府的貴客,惹怒了我你們整個暗閣都沒有好果子吃的。”
少年的臉仿佛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李福看向,感歎了一句。
“你母親像極了你祖父,可偏偏你沒有一點像你祖父。”
謝泊言直接翻了個白眼,“你都說了那是我祖父,又不是我爸。”
“不像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