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衣冠禽獸(1 / 1)

“馬上簽!”男人不敢耽誤,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就利落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禿頂男人在協議上簽下名字,那依婉真的舒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還在男人的手裏攛著。

咳咳——

別扭的清了兩下嗓子,那依婉淺笑著望向了男人,長得帥的男人怎麼看怎麼舒坦,就是有點仰脖兒。

“陸總是吧?”那依婉剛才聽黃總是這麼稱呼的。

“是吧?”陸墨紳清冷的聲音溢滿寒意,扼在女人手腕上的力道也大了很多,手腕明顯的感覺到了吃痛,那依婉搞不懂男人沉靜如海的深眸裏為什麼會湧起暗流。

“墨紳,我去包房等你。”身後儒雅的男人拍了拍陸墨紳的肩,顯然他們是一路的。

“你在外麵等。”陸墨紳的語氣裏完全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那依婉還沒搞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就被男人的力道帶進了電梯。

京市三少的陸墨紳那是出了名的不占葷腥,雖然現在有了個未婚妻,可聽說也是從來沒碰過的。

年華其實也在琢磨,難道這就是當年幫陸少開葷的小丫頭?

神奇了!

年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

豪華包間裏,那依婉被冰冷的男人壁咚在了牆壁上,近在咫尺的俊臉有點讓人呼吸淩亂,男人起伏的胸膛有節奏的擠壓著她,那顆不安分的心略顯躁動,實在搞不懂現在上演的是什麼戲碼。

唔——

那依婉還在雲裏霧裏掙紮,男人滾燙的唇就壓了下來,女人一個驚悚,男人已經輕鬆的撬開了她的唇齒,有力的舌帶著席卷一切的力道,狠命的繾綣吮吸著,肢體也帶上了揉壓的動作······

陸墨紳的眼底一片赤紅,他以為自己是在懲罰女人,他以為時間早就抹平了一切,可結果苦逼脹痛的始終還是是自己,好像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時間就都沒有了意義。

是的,他現在就是想要她,那一晚的纏綿他整整想了五年,她怎麼可以裝出這樣的一臉陌生,寧願去跟他的一個部門經理賣笑,也不願意回來找他,他在她心裏就這麼沒有分量嗎?

還是說小女人又玩起了欲擒故縱的把戲,故意找上了他的部門經理,還在他經常出現的地方上演這樣的偶遇?

沒關係,這次不論她要怎麼玩兒他都奉陪到底!

“丫頭,你知道地獄是什麼樣子的嗎?”陸墨紳暗啞的聲音席卷上了女人的耳蝸,那依婉的身體不由的顫栗了一下,男人好像很滿意女人這樣的反應,滾燙的唇順著女人欣長的脖頸就吻了下去。

“陸總,你真會開玩笑,地獄那麼高級的地方哪兒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去的。”那依婉嚴重缺氧,嬌喘著就想推開男人,出來混的,能不撕破臉盡量還是痞笑肉不笑一下的好。

“沒關係,今天我心情好,可以帶你去轉轉。”陸墨紳粗喘著勾起了那依婉嬌俏的下巴,那滾燙的唇帶著吞噬一切的瘋狂緊壓下來,那依婉掙紮著就被男人轉身壓在了沙發上,完全動彈不得。

丫的,長得帥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嗎?

這戲碼傻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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