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城如同它的名字一般,位處臨海位置。各種海洋業務與各地的商人們,在此處交織出一幅繁華的畫卷。
在這裏,很有可能一個低頭猛走的不起眼老頭,放到外處就是一個財富一方的大財閥。這裏有著無數的賺錢機會,也有無數等待著你主動湊近的危險陷阱。有時你賭對了,身價百倍,從此衣食富足。但若你賭錯了,此生就此而過吧。
在林海城,一腳天堂,一腳地獄的機遇中,吸引了不少懷揣夢想的年輕人,與各色人士。這裏每天都有一個富豪誕生。相應的,也會有不少家財萬罐的富人,傾家蕩產於此。
一艘龐大的船隻,氣勢蔚然的停靠在港灣碼頭。在它龐大的身軀周圍,特意的在方圓五十米內,沒有一艘船隻商人的影子。任是那些走南闖北許多年的大商人,也很少見到過這樣的大船。
“這船是.。”一名中年的商人,隔得遠遠的一眼望去,為這大船的龐大與氣勢而讚歎,目光隨著船身轉動,一眼看見了船首一處浮雲的標誌,瞳孔立刻一縮,驚呼道:“白家的初雲船!”身旁周圍群眾,無論衣著貴賤,聞言都紛紛變色。似乎這樣奇跡一樣的大船,對於白家而言,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大船的甲板上,站著一名墨色長衫的年輕人。他臉色有壓不住的興奮之色,身形雖沉穩如山,但其心思早已飛到了中原,臉上帶著飛揚的神采。“老黃,我們這一行人,到達淮揚大約要多久?”
被稱作老黃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精瘦漢子。皮膚黝黑,一雙小眼四處轉悠,精光不時流轉,全名叫做黃鵬。
“公子,若不是攜帶這些聘禮,隻需快馬十三日便可。如今.。”黃鵬為難的看著船中不停忙碌搬運的下人們,那箱子禮品簡直最少也有二百多個。厚厚的一遝禮單,一想起待會還要親自點驗,他就頭疼不已。
“如今如何?”白公子悠悠問道。
“恐怕最少也要一個月。”
“哼。”白公子哼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白皙的臉上,五官帶著一絲決然與不容置疑的神態,說:“最多二十天!”說完,他一拂袖,袖袍在空中劃過聲輕響,轉身就往船下碼頭走去。
這年輕人的腰間掛了一柄樣式奇古的長劍,沒有絲毫的裝飾修正,摸樣滄桑而古雅,仿佛已在這塵世中,浮沉來回了百年一樣蒼老。
碼頭立刻被一眾衣甲鮮明的護衛清出一條道路。白姓公子猶如國王出巡一般,從船上下來,漫步於眾百姓的擁擠之外。一路上,他至始至終都在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被護衛擋住的百姓,都探頭探腦的往白姓公子這裏看來,仿佛他生了三頭六臂一樣,與常人大有異處。
“聽說白家公子相貌極是駭人,又有摧花之名。傳說每天無女不歡,為人更是風流濫情,禍害了不少良家女子呢!如今一見也不盡然,看他的樣子,俊逸非常,看來傳言有誤啊.。”
“什麼?你是不知道傳說吧?我告訴你,這個人別看他人模狗樣的,實際上他是個好色成性,連咱們村如花那樣的都不肯放過!”
“我.。我草,如花?”那個人打了個寒顫,對白姓公子實在沒有辦法找出什麼詞來形容了。
白公子聽著這些話,心中絲毫不惱。對這些議論紛紛的人,在心中說了一句“一幫蠢貨”後,就不在想其他,依舊高高興興的走著他的步子。而起還不時的,笑出聲來。
黃鵬在一旁甚是不解,他這些年來為白家效力,可從未見過白家公子如此高興過,莫非這次公子是去見.。他的情人?不不,怎麼可能,公子十年未出過島,在中原怎麼會有情人。
就在這時,圍觀的百姓之中,忽然擠出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他哎呀一聲,直直摔在地上,鼻子碰的滿是灰塵,稚氣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憤憤之色。隻見他右手拿著一個與他齊高的布卦,右手撐地的站了起來。
“錚!錚!!錚!”雪亮的刀光自護衛們的鞘中跳躍了出來。那少年剛站穩的腳跟立刻就軟了下來,眼見那些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好懸沒一下子跪在地上。“誤.。誤會.。我是被.被人擠出來的!.真,真的!”他一麵後退一麵擺手,牙齒上下咯咯的打顫。
忽然,他腦後碰到了一個冷冷硬硬的東西,那寒氣叫他毫毛倒豎。“小子,你這叫地獄無門自來投!”一道淒厲的刀風刮下,那少年嚇得雙腿一軟,居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不過倒是意外的躲開了這一刀。